知道她是想说,“殿下今日还没用午膳”。
审视着她那张因窒息而潮红的脸,萧柄权掌间力道又收了收,将女人痛苦的神色尽收眼底,才狠狠将她丢开!
“用不着你擅作主张!孤身边只要听话的人!”
崔雪娥捂着颈项急急喘息,好一会儿,眼前才不黑了。
又立刻在人面前端正跪坐,“可,妾身为太子妃,理当,照顾殿下起居……妾身,职责所在。”
她说得断断续续,像是难受极了,却还在极力控制自己好好回话。
而萧柄权掐过她那一阵,心中怒火得到宣泄,终于能稍许冷静几分。
“你别以为孤不知道,”开口,嗓音似淬着冰,“你新婚夜便献上那半块没用的虎符,不过是想取信于孤。你就是那人安插过来的一步棋!”
在他以为自己彻底掌控幽州军之时,陆昭的失利狠狠戳了他一刀。
有虎符也没用,有虎符,自己也没法将幽州军收入囊中。
“殿下以为,妾是为了那许相才到殿下身边来的吗?”
“殿下,妾身的父亲一生忠君爱国,边关粮草被一减再减,他也从未想过要记恨于朝廷!”
“妾身为他的女儿,如何会与乱臣贼子合谋?”
终于,萧柄权听见了想听的话。
却并非对的人。
这些话,这些道理,本该从他的薇薇口中说出来!
“妾知晓殿下今日不称心,妾在右相府借居过,如何不知那右相手段?顾妹妹,分明是被他给蛊惑了……”
萧柄权咽不下吐不出的那口气,忽然就顺着这番话,咽下去了。
他的母后总是把人往坏处想,可他的薇薇,薇薇哪是那样的人呢?
“听你的意思,你对你那义兄,颇有成见?”
崔雪娥终于缓过来些,带着泪痕的眼睛抬起,“幽州军,本是当今圣上御驾亲征时领过的兵,如今却落入宵小手中……妾一介女流,却也知家国大义!如何能视而不见?”
“在相府时,右相为了蛊惑顾妹妹,假意与妾不清不楚,激顾妹妹与我争风吃醋!个中苦楚,妾根本无处可说。”
“妾新婚夜献上虎符,本就是想着殿下能拨乱反正,可谁知……”
萧柄权嵌着玄玉扳指的手,搭在朱漆扶手上,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归于平静。
他看见女人莹白的颈间,一圈刺目红印,是细小的经脉被掐断,泛出的伤痕。
她说的是否是实话,他无从得知。
可她是唯一一个顺从自己心意,告诉他,他的薇薇没有错,全是旁人的错的人。
除了她,再无旁人。
……
许府。
今日从宫宴回来,比往常男人放衙的时辰要早得多。
差点在宫里看着人和太子打一架,沅薇拉着人逃出来,本还心有余悸。
许钦珩却在马车里就按捺不住了,勾着她吻了个天昏地暗。
不上不下。
回枕月轩时,男人干脆抱着她回去。
都等不及沐浴,就把她直接丢到床榻上!
“不行不行,脏死了!”
她一直起身,就被男人掐着腰身按回去!
“躺好。”
他强势、不容置疑,像是多等一刻都等不及了。
如在那寝殿内一般,那双素来温和的眼上挑着,紧凝她面庞,齿关衔上她裙带。
“你就不能先等等……”
不能了。
男人身体力行告诉她不能,木槿色的裙袂在他唇下似一朵花,肆意盛放。
“阿沅,不是说好了,回家满足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