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妩在将军府时,便将此些污秽语都听习惯了。
因而秦晚嫣的话对她无任何杀伤力,转而气定神闲地问:
“秦晚嫣,说话要讲求证据。
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便能给我泼脏水。你有证据吗?
你可亲眼看到裴明曜来我铺子?
此处有谁亲眼见到裴明曜与我偷人了?你说啊。”
秦晚嫣顿时被问住,她确实没有证据,但就是很确定。
“要什么证据,绝对是你,你还不承认!”
人群中立时有人嗤笑起来。
“没得证据就喊我们抓姘头。以为我们跟她一样没脑子啊。”
“就是。听说她还是某个将军府上的少奶奶呢,竟满口污秽语,蛮不讲理。”
宋青妩身后的冯妈妈嘲讽道:“没证据还在这胡咧咧。
那我也能说你在外面偷人了。我没证据,但你绝对偷人了。”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顷刻间哄笑一片,将秦晚嫣气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宋青妩微微眯起眼,面容冷肃。
“我宋青妩现下便可在此处,当着街坊邻里的面对天发誓。
若是跟裴明曜有何见不得人的关系,我的铺子赔钱关门,自己也不得好死。”
周遭的百姓们皆被她立下的如此毒誓骇住。
秦晚嫣也不禁心头一震,僵在了当地。
宋青妩呵笑一声,“你连自己夫君偷人的对象的搞错了。
估计人家这会儿正在暗地里偷着笑话你呢。
你有精力跟我闹,不如将裴明曜盯紧了,看看他晚上都去了何处。
省得提着马尿到处跑,反倒让自己沾了一身骚。”
话音刚落,人群中又响起一片更大的嘲讽嗤笑。
秦晚嫣顿时气得头顶生烟,当即命那两名婆子上前教训宋青妩。
“你们两个给我上!把那狐狸精的嘴给我撕喽!”
两名婆子得令,向宋青妩冲了过去。
冯妈妈和明月立即闪身而出,拦住那两个婆子,与她们缠斗在一起。
但不知从何处突然飞出几颗小石子,疾速击在两个婆子的穴位处。
那两名婆子便如同被人狠揍了几拳似的,仰面倒地,哇哇乱叫。
秦晚嫣一时被瞎蒙了,怔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两名婆子。
就在此时,宋青妩从铺子里冲了出来,将一桶泔水朝秦晚嫣当头扣了下去。
之后又补上一脚,直接将她踹到人群里,如王八般摔了个四脚朝天。
看热闹的街坊见她一身泔水纷纷避让,生怕弄脏自己的衣裳。
等秦晚嫣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踹倒在地,身上全是油腻又恶心的泔水!
“啊啊啊啊!”
秦晚嫣坐在地上崩溃尖叫。
围观百姓们则捂着鼻子向她咒骂。
“赶紧滚吧!无凭无据的便来人家铺子闹事。人家不找人揍你都算好的了!”
“臭死了臭死了!一身泔水还坐在这儿干啥?等着大家伙同情你吗?”
“就是!你夫君偷人不丢人,你坐在这儿撒泼打滚才丢人!”
在众人千奇百怪的指责咒骂声中,秦晚嫣终于忍受不住,一个咕噜爬起身。
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渍与泪水,向宋青妩咬牙切齿道:
“宋青妩...我会查清楚的。
若是让我查到是你...定让你不得好死!”
喊罢,立刻转身掩面逃走。
她带来的两个婆子见此,哪还敢再留下去。
也脚底抹油尖叫着跟着秦晚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