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小药箱,里面每一盒药上都贴了标记,遒劲有力的字迹让许清梨清楚地意识到这个药箱是温泽礼准备的。
越看越烦躁,许清梨啪的一下把药箱合上。
过了许久,她才在痛苦和煎熬中给易秋城发了一条消息。
易医生,如果我感觉还是很痛苦的话,你现在能给我开药吗?
易秋城很快回复:抱歉,这次出门我并没有带药,如果许小姐感觉很难受的话,或许可以跟我单独聊聊。
许清梨跟李阿姨说明了去向,独身一人去了七号别墅。
七号别墅位于山庄最高处,是最僻静的地方。
许清梨心知易秋城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因此一点也不害怕,随他进了房子。
别墅布局都大差不差,易秋城已经提前醒好了酒。
“欧阳先生品味很不错。”他给许清梨倒了一杯,坐在桌前笑着说。
许清梨对红酒没什么研究,抿了一口,感觉都是大差不差的苦涩味道。
“……还不错。”
易秋城没有勉强许清梨,“许小姐还是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许清梨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非要说的话,只能是复杂。
跟易秋城描述了一下她今天下午的心路历程,许清梨显得苦恼极了。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我应该恨他,但是……”许清梨揉了揉眼角。
易秋城作为一个心理研究者,对此相当有发权,他笑着点点头:“我明白了。”
“在心理学范畴上,这种心理可以被称之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许小姐如果觉得自己深受这种情绪困扰的话,或许可以等我们回去之后做一下病情诊断。”
易秋城微笑着举杯,对许清梨点点头:“现在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喝点酒放松一下身体。”
“古人说借酒消愁,这话不无道理。”
许清梨问:“易先生也很赞同这种物理疗法?”
“工作不忙的时候,我也不介意小酌两杯。”
两个人喝完了一瓶葡萄酒,或许是由于易秋城的宽慰,许清梨感觉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至少这天晚上她没做什么梦,第二天早上还能和大家坐在一起吃早餐。
易秋城来了餐厅之后,自然而然的跟他们坐在一桌上。
完全无视谢子伸过去的眼刀,甚至还旁若无人地对许清梨问道。
“许小姐,昨晚喝完酒之后睡眠怎么样?”
一桌九个人里有七个都被镇住了,只有许清梨和两个当事人淡定。
温泽礼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生生把易秋城身上盯出一个洞。
许清梨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昨天晚上却跟易秋城喝酒去了?
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
“你看,我就说了,这就是个男小三!”谢子低着声音跟何夕照吐槽。
实际上,这声音恰好能让桌上的几人都听到。
许清梨捏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冷眼看了看谢子。
凭他怎么说,易秋城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不光一点都不生气,还露出了有点怜悯的神情。
“谢先生,你这种情况可能是有躁狂症,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便去我们研究所看看?我有同事恰好是这个研究方向,或许能帮你排忧解难。”他微笑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