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哑口无。

果然，撒一个谎就要撒一百个谎来圆。

老板娘继续说：“你早就看过里面的内容了，对吧？”

“对。”我叹了口气，不再伪装。

老板娘又说：“可你在我家的时候从没用过电脑，所以这里面的东西，你不可能是在我家的电脑上看的。

“因此，你只能在别的地方看，这也就意味着，这张内存卡你早就拿到了，最起码绝不可能是昨晚拿到的。

“你在骗我，对吗？”

我知道自己骗不了她，选择了如实回答：“对，因为我需要确定你有保证我人身安全的能力，且你愿意保我。”

老板娘嘴角上扬，说：“你果然很鸡贼。”

我说：“这是生存智慧。”

“还很无赖。”老板娘又说。

我说：“当君子太累，我也当不了君子，只要能过好，只要能保护小姨，我可以是任意一种人。”

老板娘抱起胳膊，盯着我看了一会，说：“虽说你无赖且鸡贼，但我很欣赏你，王皓。”

“欣赏我？”我愣了一下。

骄傲如白洁，居然会欣赏我这个一无所有的泥腿子？

“对。”老板娘点头。

“你觉得我无赖，鸡贼，还欣赏我？”我不解地看着老板娘。

老板娘说：“对，你无赖且鸡贼，但是我依然欣赏你。”

“为什么？”我问。

老板娘回答：“因为你很真，不虚伪，相比起伪君子，我更欣赏真小人。”

我笑了笑，说：“老板娘，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算不上小人吧？所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也不难养啊。”

老板娘哈哈一笑，说：“你很有趣，我很喜欢，跟你待在一起，蛮舒服的。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不是小人，你……算是个有趣的人吧。”

我打趣她说：“那希望老板娘不要爱上我，不然我会很苦恼的。”

“自恋！不过，被我爱上是什么很苦恼的事吗？”老板娘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问我，似乎在期待我的回答。

这种期待，不是那种被认可、被接受的期待，而是纯纯的好奇。

或许她在想，像我这么有趣的人，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也说了，我很鸡贼，所以，我的回答自然不可能按照常规套路来。

“那当然，要是被你爱上了，其他女人岂不是要自卑到跳楼？毕竟谁能比得过你呀。”我说。

“哈哈哈！”老板娘捂着嘴，笑得很大声。

突然觉得，老板娘也没那么冷艳了，或许是因为我们之前不熟吧。

“无赖！以后我就叫你无赖吧。”老板娘的语气里掩藏不了的喜爱。

我说：“这听起来不太好听呀。”

“那就加个‘小’吧。”老板娘说。

我摇了摇头，说：“做人要讲良心，要尊重事实。”

“怎么个尊重法？”老板娘饶有兴致地问我。

我说：“应该加个‘大’字。”我一本正经地说。

“哈哈哈！”老板娘笑得更开心了，甚至差点笑出眼泪来，“这是事实吗？”

“你不信吗？”我反问。

“当然不信。”老板娘走近了几步，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但都被她表面的素养与体面很好地隐藏住了。

既然她选择了体面，那坏人就只能由我来当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几乎贴着她的胸，说：“那你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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