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和姜昭平视，冷冽的声音缓缓陈述，“第三，绑架前一晚，我警告过你，早去早回，不要烂好心，是你让那个假孕妇上车。”

姜昭呼吸顿住，抽回手，往他身上打，“荣学渊你混蛋，你强词夺理！明明是你的错，是你利用我和孩子，我们差点就被关棠放火烧死了，你还想过不来救我们！你王八蛋！人渣！你就配孤独终老！”

又踢又挠的劲儿全是她当初受到委屈的宣泄。

如果不是伤了右脚踝，她肯定都能站起来打。

荣学渊蹲下来，紧紧抱住她，“你听谁说了挑拨离间的话，我没有想过不来救你们，火势也没有烧起来。”

“你妈说的。”姜昭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因为激动，急促喘息。

“你信她，不信我。”

姜昭一口咬在他的脖颈处，“你的信用度扫不出一个充电宝！”

荣学渊没松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揉揉她的头发，“昭昭，翻旧账起不了任何作用，只会让你更生气。”

“我允许你发泄委屈，但发泄过后，你就要认清一个现实。我们结不结婚，你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人，你都只能是我的。”

姜昭算是听明白了，当初她问他有没有后悔过，他说没有不是口是心非。

他是真的不觉得做过的事有什么可后悔。

做了就是做了，他的计划里，他能护住她们母女，也护住了她们，就不是失败。

如果失败？

没有发生的事，在荣学渊眼里就没有讨论的必要。

“你没有回答我。”姜昭平静了一些，执着地要荣学渊正面回答。

荣学渊松开她，“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多恨我。”

“恨？”姜昭听见这个字，露出了一丝诧异。

她过去的确恨过他。

如果说两年的仇恨裹挟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那剩下的岁月里都被爱意渗透到骨髓。

姜昭这才意识到，在她不确定荣学渊对自已的感情有多深刻时，荣学渊也一直以为她恨他。

“我没有恨你了。”姜昭说。

荣学渊眉尾一挑，唇角轻扬，“所以，你爱我？”

姜昭刚点了一下头，立即回神，恼羞成怒，“是我在问你，你少套我的话！”

荣学渊笑起来，身体前倾，在她唇上亲了亲。

“你说不说。”姜昭擦了擦嘴。

荣学渊将她抱进怀里，压在床上，继续吻她，“你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姜昭被他压得喘不上气，“你起来，太沉了。”

“我全部身家都在你手里。”荣学渊将她紧紧抱住，刚才那轻微的点头，也让他知道了答案。

姜昭挣了两下没挣开，手指轻轻攥着他的衣服，瓮瓮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你还有200多亿没给我呢，什么全部身家。”

“想要？”荣学渊低头在发丝上一吻，“如果你能在一年内公司营业额翻一倍，我可以把剩下的也给你。”

姜昭蓦地抬起头，“200多亿也给我？”

“嗯。”

“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在钱的事情上骗过你。”荣学渊吻上她的唇。

姜昭望着他的眼睛良久，“荣学渊，说一句你爱我能要你的命吗？”

荣学渊覆上她的唇，“你看，你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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