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想顶死对方。
姜昭忍着没在餐厅引起麻烦,让服务生过来结账,攥着荣学渊的手腕就往外走。
荣学渊阴沉着脸,看到她怀里竟然还抱着那束红玫瑰,一把夺过往旁边扔。
“你做什么,有没有素质。”姜昭又赶紧把花束拾起来。
进电梯的瞬间,荣学渊用力搂过她的腰,“让我坐牢是不是很爽很高兴?一年半,你就又有新欢了?”
“一年半而已,没让你坐十年八年都是我失误。”鲜花朝着他脸上扫过去,姜昭动作熟练地一脚踹向他下半身。
荣学渊立即松开她。
花径上的一根小刺还是划伤了他的下颌骨,露出一道血痕。
姜昭眼皮跳了一下,又赶忙放下花,检查他受伤的地方。
荣学渊黑眸幽深,望着她凑上来的眉眼,捏着她的下巴就强吻。
一年多没有碰过的滋味,还是那么甜,那么香。
他动作粗鲁,力道之大,像是真的要一口吞了她。
“唔!”姜昭睁大了眼睛,感受到口腔里灵动的舌头。
她用力推开他,抬手给了荣学渊一耳光。
啪地一声响,在安静的电梯厢内格外响亮。
荣学渊眼睛眯了眯,“这是你第二次打我。”
“那是我打少了。”姜昭抬头怒视。
她面上一片从容对视,可心底还是发怵。
她明明之前想好了,见面了好好谈,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说不上两句话就急眼,一急眼就又口不择。
可一见面,被他这种强迫的姿态一气,她就什么都忘了。
这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越反抗,他越来劲,就越有可能做出不可控的事。
可现在打也打了,要说对不起,她又说不出口。
更何况,她也没错,凭什么她说对不起。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一楼到了。
姜昭踩着高跟鞋出去,想着怎么给彼此一个台阶,等回家再说。
心里装着事,脚下就没看路,一崴。
“啊。”
身体还没倒,就被一双大手稳稳搂住。
姜昭扭头看他。
荣学渊垂眸,“背还是抱?”
台阶已经有了,姜昭顺着下。
“抱。”她今天穿的阔腿裤,用抱的方便点。
“花扔了。”
姜昭环顾四周,“没地方扔。”
荣学渊眉尾一挑,“那你就自己走出去。”
他松开手。
姜昭嗔怒一眼,“自己走就自己走。”
她脱下高跟鞋,刚走一步就疼得趔趄,又回头眼巴巴看他,“疼。”
二十九岁的女人,还和十九岁时一样,甚至和儿时一样。
十年如一日,永远都在跟他对着干。
只有疼的时候、怕的时候才会想起他。
荣学渊走上前,提过她手里的高跟鞋,单手将她抱起来。
“花太臭。”他沉着脸,抱着她走出大门。
姜昭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识时务地没吭声,将那束花拿远一点。
*
(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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