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最上面空降而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督导组。

姜昭去餐厅见面时，看到新闻都很震惊，之前很多人都猜测会从其他两司调任。

如今来的却是完完全全的外地人。

这才是司长他们一直压着没动的原因。

在退休前办完最后一起案子，也算是给自己的政绩上留下了一笔。

“夫人。”

“以后可就不要叫我夫人了，叫我曲伯母就行。”夫人给了她一个信封。

“这个是？”姜昭想拆开。

夫人制止道：“现在别看，等你认为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再打来。”

姜昭点点头，把东西放好。

“想必你也看懂了，新上任的司长大有来头，督导组来也不是纯粹走个过场。”

姜昭心中一跳，“所以前段时间化工厂的故事终于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夫人没有正面回答，对她笑笑，摸摸她的头，“学渊眼睛失明，公司已经大权旁落，如今向荣集团是他父亲荣兆丰说了算。他为了和他父亲对抗，转移了一部分股份给他二叔，以救出荣森为条件，将荣兆胜拉拢过去。”

姜昭脸色骤沉，“他要帮荣森脱罪？”

“小昭，他姓荣。”

姜昭垂下了眼眸，因为是一家人，所以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可她又觉得哪儿不对。

荣学渊的眼睛明明好了呀，怎么会说失明。

难道是这段时间又反复了？

“我们下午的飞机就要离开这里了，小昭，你要保重，等事情结束后，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姜昭走出去时心情变得有些郁结。

她坐在车上，又把拉黑的荣学渊找出来。

犹豫再三，她发了信息。

你真要给荣森脱罪？

和过去一样，荣学渊秒回，他是我弟弟。

姜昭打字的手都带着一丝怒意，你不要逼我。

你也别逼我。信息后面是一张照片。

她父母在北方镇上逛街的照片。

荣学渊又用她的父母要挟她。

那种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

姜昭退出聊天框，咬着牙，将早就不知道准备了多久的材料找人送到了督导组准备的举报邮箱里。

她打给林秋山，“你不是想要荣学渊犯罪证据吗？”

林秋山有些震惊，“你确定你要给？”

“是。”

林秋山思忖片刻，“看来，他真的让你很伤心。”

“你就说你要不要。”

“我要。”

向荣集团的股东大会照常在周一的早上开始。

荣学渊戴着墨镜，坐在首位，杨嘉南和梁峰作为授权代理人，一左一右在他身侧。

荣兆丰得意洋洋地说着接下来的计划。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打开。

穿着西装的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来，站在了荣学渊身侧。

“荣学渊先生，我们是经济犯罪调查组和督导组工作人员，我们收到举报，你司及你本人涉嫌行贿、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请配合我们调查。”

（终于写到这个剧情，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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