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注视着他的眼睛。
两个人虽然视线没有完全对上,但这次,她意外觉得,这个人终于肯对自已坦白实话。
“你知道你信誉度很低,我只能暂时相信你的话。”
“你的信誉度也不好,总是在计划从我身边逃走。”荣学渊抚摸上她的脸。
姜昭主动靠过去,在他唇上亲。
荣学渊眉尾轻挑。
很多时候,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都是他发起。
受伤这段时间,姜昭对他亲近很多。
“绑架案也是你计划的?”姜昭亲了他两下,顺势问出这次出事的重点。
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一直没问。
但她很在意关伟说的那番话。
她想知道,经过这么多事,这么多年,荣学渊是不是还会拿她和孩子当诱饵。
他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和杨嘉南去了国外订婚纱,实际上,他根本没走。
还有老周说让她撑住,他一定会来,他也果然来了。
荣学渊半躺在床上,看着面前一抹朦胧的剪影,“与其千日防贼,不如釜底抽薪。”
姜昭眼神伤感,肩膀都垮下去。
“果然还是这样,你一点都没变。”她起身要走。
荣学渊攥住她的手腕,“生气了?”
“我有资格生气吗?”就像他自已说的,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他们想杀她的心思没断过,是人就会有打盹儿的时候,一旦在今后的某个时间里有个小疏忽,很可能就来不及了。
与其那时候再来追悔莫及,不如趁着他们的计划还不够周密,给他们制造一个可以动手的错觉。
他找了人保护她,他收到老周的消息就带着警察立即赶过来。
比起当年故意把她送到关棠身边受折磨打时间差,这次至少目的是为了排除她的安全隐患。
“但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一声,我就不会带着孩子冒险。”姜昭挣脱他。
如果就她自已,她或许不会因为荣学渊这次的行为责怪他,但她还是无法接受他的隐瞒,让孩子那么惊恐害怕。
荣学渊语气平淡,“提前告诉你就不自然了,你藏不住事。”
这个人永远都这样,好的不好的,从来没把她放在一个平等的身份对待。
姜昭气得胸脯起伏,抓起他的手,就在他小胳膊上狠狠咬上去。
荣学渊疼得眉头微蹙,却没把手抽回来,任由她咬。
这一口咬的几乎快见血,姜昭松口,“这是代小堇咬的,我的那一耳光等你脑袋好了再说。”
荣学渊想要摸摸她,被姜昭打开手。
“我手表里有定位器对吗?”她又问。
当时她还没想明白,手机里有定位器她知道,但当天晚上她着急,跑的时候手机还在车上。
身上衣服鞋袜是自已买的,但腕表和耳钉是荣学渊送的。
耳钉很小,不太容易放的进去定位器,那就只剩下腕表。
“嗯。”
姜昭抬手看了一下自已很喜欢的手表,“不会每款手表都有吧。”
家里有七八个,十几万到上百万不等。
“只有几个。”大概这几天姜昭的主动让荣学渊很高兴,竟然真告诉她答案,“有几款饰品也有。”
“哪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