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学渊协议里说的三个亿在她醒过来的第二天就到账。
有律师联络她,另外两套房子等着她签手续过户。
但荣学渊没有再出现。
如果不是在家里发现了监控摄像头,姜昭真的要以为,那个男人要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病态的,连主卧卫生间都有。
姜昭每天按部就班的去上mba的课程,还去报了个拳击。
她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不让自已有多余的空闲去想孩子。
洗澡出来在衣帽间换衣服,她看着荣学渊的东西,找了箱子,将他的物品都收起来。
可一件件往箱子里装,就像是在一件件清除这近八年的回忆。
这套房子,最初除了洗漱工具,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荣学渊的所有衣服、鞋子都是定制款,唯独有一件单独罩起来的衬衣,是一件仿品。
那是姜昭送他的第一件东西。
第一次过后,姜昭疼了两天,荣学渊忍到第三天就把人叫来。
二十六岁刚开荤的男人,重欲程度可想而知。
结束时,她又羞又恼,等着荣学渊出去,就拿指甲剪撕了他的衬衣。
原本想着,就在袖口的地方弄破点当磨损也怀疑不到她身上。
谁知道衣服质量还挺好,她一下没撕开,等再用力第二下,就撕了个豁口。
“一万二。”门口传来阴嗖嗖的声音。
姜昭转头看他,吓得把衬衣扔地上。
“要么钱偿,要么肉偿。”他走进来。
“我赔!我给你买一件一样的。”姜昭满嘴答应,实在承受不住他每回都连做好几次。
她舍不得花一万多买那么贵的衬衣,在网上找了个仿品,花了七百。
对方拍着胸脯保证一模一样。
买回来后,款式倒是一模一样,小了两个尺码,店铺还没了。
那天,姜昭穿着那件仿品,被荣学渊翻来覆去的折腾。
后来他们住在一起,荣学渊就开始送她礼物,最新款手机,名牌手链,名牌包包。
然后问她,“我的呢?”
她也不得不礼尚往来地送他礼物。
五十五块三条的纯棉内裤,三十二块的领带,十六块八的袖扣。
荣学渊每次收到她送的东西,表情都有些微妙。
除了内裤,其他东西他都没用过,但又都好好的保存在柜子里。
直到他二十七岁生日时,她送了一块二百九十八的运动手表,他终于问,“我给你的十万不够花?”
“够的。”
“够用你送我这个?”
姜昭小声解释,前几年她妈一个人打两份工很辛苦,她担心父亲病情刚稳定,母亲又病倒。
她不让他们去上班,家里的衣食住行、日常开销,父母的定期检查和父亲排异药都是她出。
每个月她给父母五万,自已存五万。
她觉得自已就算卖身,也不能一点计划都没有。
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关系就断了,我不能养成那样的习惯。”
荣学渊看了她半晌,听她掰着手指头算得清清楚楚,笑了一声。
从那个月开始,她的包养费就从十万涨到了二十万,平时还有一些现金红包。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再买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