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耳根通红,声音很小,“我不太会。”
“没关系,自已怎么舒服怎么来。”他搂过姜昭的后脑勺,温柔的吻她。
姜昭觉得自已一定是疯了。
她回应他的吻,用自已的笨拙去完成他的要求。
她想,他能这样保护她,是不是也有一点真心喜欢她。
她想,如果有一个爱的结晶,他们是不是会不一样。
她想,如果有一天,他们能结婚,她是不是就能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边。
“叫我名字。”
热吻中,姜昭喊出那个她一直不敢喊的名字。
“荣学渊。”
荣学渊……
二十三岁的她对他疯狂情动,二十七岁的她和他互相折磨。
姜昭睁开疲惫的眼睛,嘴唇上似乎还有与荣学渊接吻的触感。
旁边的家庭医生喊了她,“姜小姐。”
姜昭怔住,扭头看向对方,很诧异,“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你高烧不退,保姆过来打扫卫生发现,和我联络。”家庭医生解释,等着她的点滴打完,帮她取针。
姜昭神情恍惚,“我发烧了?”
“是,烧了两天,同时因为醉酒,意识不清,一直在说胡话。”
“说什么胡话。”
医生一板一眼,“你一直在叫荣先生的名字。”
姜昭按着手背,表情僵了片刻,“做噩梦了吧。”
“可能。”医生说。
姜昭从床上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已身上的衣服是换过的。
“你给我换的衣服?”她皱眉看家庭医生。
“保姆换的。”
姜昭摸着自已干爽的头发,摸着自已的嘴唇,垂下眼帘,没再问。
“鉴于你在早年间有酗酒的前科,我擅自做主将酒架上的酒都全部搬走,等你康复后,你可以再找我要。”医生确定她退烧没事,给她开了医嘱和药。
“姜小姐如果失眠,我可以给你开安眠药,但我每天只能给你一片。”
“不用了,我不失眠。”姜昭起床,“这两天辛苦你了,费用多少,我转给你。”
“账单会稍后发给姜小姐,姜小姐好好休息,以后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联系我。”
姜昭送他出去,厨房里已经做好了饭菜,保姆也还在。
她刷了牙坐在餐厅吃饭,看到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是荣夫人的。
她没接,对方又发了三条信息,问她是不是和荣学渊发生了什么事。
他为什么把三个孩子都带回家了?
他还要和杨嘉南结婚?
你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网上还有没有两个人结婚的消息,看来这次是先瞒下来了。
姜昭一边喝着海鲜粥,一边给荣夫人回,因为杨嘉南知道你们荣家想隐藏的秘密,恭喜荣夫人。
她发完消息随即将对方拉黑。
余光瞥见天花板角落的针孔摄像头,她喃喃道:“你们就先自已狗咬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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