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东西吧,再忙饭还是要吃。”姜昭不再和他争执。
荣学渊看着她好像又回到了当初还在上大学的那段时间。
事事都以他优先,事事都顺从,实际上却是在放松他的警惕,还在想着怎么从他身边离开。
荣学渊抱住她,“如果我不放手,什么协议都不会作数。”
姜昭倾听着他平缓的心跳,很难想象这个男人除了在床上,还能有什么时候才会心跳失常,人生失控。
最初那两年他伤她最深的时候,她不止一次想,要怎么样才能报复他。
可连报警都没用,她能怎么报复?
死了行吗?
可后来她就发现,她就算“作死”,荣学渊也会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然后报复的会是她身边在意的人。
姜昭以前也和自已的母亲一样,觉得用钱维系着所谓的亲戚不算什么。
有了荣学渊的报复,她才开始疏远父母,让自已的把柄少一些,也渐渐看清了舅舅和外婆的嘴脸。
这个人带给自已的伤害是实实在在,又无形中让她明白了一些事。
“我知道,你对我就没有而有信过,我也不信你对我的任何保证。”
荣学渊双手捧起她的脸,比起说恨他时的情绪激动,倾泻而出的埋怨,此时的姜昭眼神有些淡漠。
“我说年底结婚就放了你,你也没信?”
姜昭笑了,“不信,但我有心理准备。荣先生,你想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情人,那除了情人,再谈别的,就不合适了。”
“我先去睡了,荣先生别太晚。”她踮脚在荣学渊脸上亲了一下,离开书房。
“你就不怕我再把你关起来。”
打开房门的瞬间,身后传来荣学渊阴恻恻的声音。
姜昭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发紧,“这是荣先生的自由。”
她回头看了荣学渊一眼,“你说的对,人不能太贪心,什么都想要。我现在不要了,荣先生也别太贪心。”
房门关上,姜昭刚走了两步,就听见隔音很好的书房里传来暴怒的砸毁声。
姜昭垂下视线。
她好像又把他激怒了,但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砸东西。
可这些日子,凭什么就要她一个人难受。
姜昭原本想去陪孩子们睡。
想了想,怕荣学渊又半夜来找,还是回了自已的卧室。
大半夜,荣学渊回来了。
有些凉意的身体紧紧搂着睡意朦胧的姜昭。
姜昭穿了件吊带裙,被冷的一激灵,嘟囔着问他,是不是要做。
“不做,睡吧。”荣学渊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姜昭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从很早很早开始,白天再害怕这个男人对自已的残忍,在深夜,她也能在他的怀里安睡。
房间里亮着一条微弱的灯带,荣学渊就着微弱的光,静静地注视着怀里的女人。
一整夜。
“起床了。”
早上九点,姜昭被吻醒。
“今天星期六,我还困。”姜昭翻了个身,夹着被子,一条长腿也露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