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渊轻咳一声,低头继续擦手。
许晚棠肉眼可见他耳垂都红得透明了。
他这……是不是太上火了?
难怪之前林越总说他们要泄火。
不会是因为常年修行,所以憋出问题了吧?
可是刚才听声音,好像也没问题。
“许晚棠,把你脑袋里的东西压下去。”岑渊看了她一眼。
“不是,我就是担心你憋坏……”
许晚棠脱口而出,意识到什么后,她连忙改口:“我是说担心打扰你上厕所。”
还不如不解释,说完更尴尬了。
更要命的是,走廊传来高跟鞋声和谈笑声。
是舞团的人。
下一秒,许晚棠腰间一紧,被人带进了洗手间斜对面的包厢内。
还未站定,她的身体被圈在温热的怀中。
她紧紧贴着门背,慌乱低头,不敢乱动。
这时,门外几人在洗手间外的大镜子前停下。
“刚才许晚棠被耍的模样太搞笑了。”
“谁让她惹了胡老师呢?听说胡老师一直想让她侄女进咱们舞团做她接班人,上面都打点好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许晚棠,还如此高调签约进团,她侄女不仅没戏,还因此没面上其他舞团,胡老师能不讨厌她吗?”
原来是这样。
难怪胡琴第一次看到她就一脸厌恶。
同事们继续议论。
“我看没那么简单,她毕竟是岑家三少夫人,胡老师再有能耐也不敢动岑家人,可谁让她这个三少夫人是个摆设呢?老公都不在乎她,就凭她以前的名声,踩她一脚,别人都得夸踩得好。”
“我刚才过来时,听到服务员说三少也来了,偏偏这个时候希娜去见男朋友,你们说他们俩不会真在一起了吧?”
“虽然是绯闻,但未必是空穴来风,而且三少来了都不帮许晚棠?呵呵,谁重要显而易见,以后咱们还是多和希娜走动。”
“嘘!”
其中一人突然嘘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开口。
“别说了。许晚棠刚才是不是说来上洗手间?”
“听到就听到呗,三少喜欢别的女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到底是抢来的老公守不住,有本事叫三少来找我们麻烦,到时候岑家知道她躲厕所逃单,也不知道谁没脸没皮。”
其中一个人甚至故意抬高声音,生怕许晚棠听不见似的。
随即几人笑成一团,转身离开。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许晚棠觉得十分难堪。
不是因为她作为妻子得不到丈夫偏爱,甚至还要被人嘲讽比不上小三。
而是……让岑渊听到了。
她紧紧贴着门背,一抬眸,与男人视线猝然缠在一起。
男人眸光沉缓,呼吸一点点压下,藏着意味不明的气息。
“岑时川不帮你,找的我?”
“不是!我先找的你,我哪里知道他会来?”
许晚棠毫不犹豫解释。
但又觉得她和岑渊解释哪里怪怪的。
不过岑渊都来了,同事们的话也听到了,她这小绿茶也该上场了。
她掐了自己一把肉,眼圈一红。
“二哥,我其实也不想麻烦你,但刚才你也听到了,我被他们骗了,我实在拿不出几十万呀。”
“我丢人是小,万一岑家也跟着丢人怎么办……嘶!”
可能是压着嗓子说话实在太作了,许晚棠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痛得她吐舌头。
岑渊盯着面她轻探的粉色,舌尖扫过嫣红的唇瓣,留下一抹水光,像是掐出的花汁,带着诱人的气息。
他俯身靠近,两人鼻尖几乎快要相触,彼此呼吸缠得更紧。
空气骤然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