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杨钊点了点头,“北墨也算听话,比顾淮安这个连老子都敢算计的小畜生让人顺心多了,我当初也真是看走了眼,把所有希望都压在顾淮安身上。”
“您别生气,二少爷或许也是一时糊涂。”
顾杨钊摆了摆手,眉心间压着冰雪,“他是蓄谋已久还是一时糊涂我分得清楚,不用多为他辩解。”
门口,正准备敲门的顾淮安听到这些话,整个人瞬间阴沉了下来。
顾杨钊居然开始后悔曾经把希望都压在他身上了。
这个该死的顾北墨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让顾杨钊这么厌恶他。
顾杨钊今天还带顾北墨一个人去赴宴,甚至安排了顾北墨跟江家联姻,说明顾杨钊已经把所有重心都放到顾北墨身上了,而他即将成为一个弃子。
有顾北墨在,日后别说继承人的位置了,他怕是连日子都难过。
想到这,顾淮安死死攥紧手心。
不行,他谋划了这么久,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的计划必须提前了。
……
顾北墨母亲祭日这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孟初看向窗外,她的心情也阴沉沉的。
离开顾北墨的别墅后,她没有再联系顾北墨,顾北墨也没找她。
像是断崖式分手。
原本顾北墨还说要带她去祭奠他母亲,她也答应,可他们都食了。
孟初垂了垂眸子,郁闷了一会,起身去收拾了一下,准备去上班。
夏南枝从楼上走下来,见孟初要出去,便问,“要出门吗?”
“嗯,去公司。”
“也好,免得你在家胡思乱想,闷闷不乐的,去吧,早点回来。”
“好。”
孟初出门,夏南枝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开车,就安排了司机送她去,车子刚驶出别墅,一旁就有一辆车子行驶而过。
孟初开着车窗,清楚地看到了那辆车,和车内坐着的人。
那是顾北墨的车,车后坐着的人正是顾北墨。
车划过去的那一瞬,她看到了顾北墨没有一丝表情的侧颜,他坐在那,宛如远处巍然不动的山峦,透着深不可测的深沉。
孟初的手无声地紧握了一下。
真是太巧了,这样都能遇到。
顾北墨离开的方向不像是去公司,他应该是去祭奠他的母亲。
顾北墨的车内,林枫透过后视镜观察了一眼车后的男人,忍不住提醒,“先生,刚刚那辆车里的人好像是孟小姐。”
顾北墨眉骨压下,嗓音清冷,“知道。”
林枫开着车,只顾自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两天孟小姐怎么样,看孟小姐刚刚的面色,似乎是不太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