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的天刚蒙蒙亮,京城街头还没多少行人,街角的馄饨摊刚支起摊子,就见几个百姓疯了似的往家跑,一边跑一边喊:“天幕亮了!仙女娘娘又开眼了!”
话音刚落,原本空旷的街道瞬间热闹起来,睡眼惺忪的百姓们披衣趿鞋,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全都仰头盯着头顶的天幕,生怕错过了什么“神仙景象”。
今日的天幕格外清晰,一开场就是c城体育中心的热闹场面,五颜六色的灯牌晃得古人睁不开眼,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透过天幕传来,吓得几个老夫子当场捂住了耳朵,连连摇头:“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这等嘈杂之声,简直是污染视听!”
可话音刚落,天幕上就出现了孙之涵登台表演的画面。黑色舞台服衬得少年身姿挺拔,随着动感的音乐翩翩起舞,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唱到高潮时,台下粉丝的尖叫声更是冲破云霄。
大周百姓瞬间被这从未见过的场面惊呆了,馄饨摊老板手里的勺子“哐当”掉在锅里,愣愣地盯着天幕:“这……这是在唱什么?跳什么?看着倒是……挺上头?”
“什么上头!”旁边一个穿儒衫的老夫子吹胡子瞪眼,“此等靡靡之音,男女混杂,伤风败俗!这‘戏子’居然还站在台上搔首弄姿,简直是礼崩乐坏!”
他这话刚说完,就被旁边一个小姑娘怼了回去:“夫子这话就不对了!人家唱得好听,跳得也好看,怎么就伤风败俗了?我看比你教的那些之乎者也有意思多了!”
小姑娘说着,还学着天幕上的样子,比划了两个简单的舞蹈动作,引得周围百姓一阵哄笑。老夫子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小姑娘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跺着脚骂:“孺子不可教也!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天幕上的表演还在继续,孙之涵一个高难度旋转跳跃,稳稳落地后对着观众席一笑,瞬间让大周的少女们红了脸颊。京城礼部侍郎家的千金,原本正端着茶杯喝茶,看到这一幕,茶杯“啪嗒”掉在地上,水渍打湿了裙摆也浑然不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幕:“这……这位公子长得可真俊啊……”
不仅是少女们心动,连一些已婚妇人都忍不住夸赞:“这般模样,这般身段,比戏文里的状元郎还要出众几分。”
“你们快看他手里的东西!”有人指着天幕上孙之涵手里的麦克风,“那是什么法器?为何对着它说话,声音能变得这般响亮?”
“定然是神仙法器!”一个摆摊算卦的先生捋着胡子,故作高深地说道,“仙女娘娘所在的‘未来’,果然遍地是神迹!这法器怕是能让声音传遍千里,比咱们的锣鼓还要厉害!”
他这话倒是引来了不少认同,百姓们纷纷猜测麦克风的用途,有人说它是“传音玉”,有人说它是“扩音符”,越传越玄乎,最后居然有人跑到寺庙里,对着神像祈祷,希望能求到一个“同款传音法器”。
而此时的宁王府,宁王正坐在庭院里喝茶,看到天幕上的选秀场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身边的谋士低声说道:“王爷,这‘选秀’之事,竟让百姓如此狂热,若是有人借此煽动民心,怕是对您不利啊。”
宁王冷哼一声,放下茶杯:“一群愚民,不过是看个新鲜罢了。这‘戏子’登台,成何气候?倒是那盛瑜,整日在天幕上展示这些靡靡之音,分明是在动摇大周的根基!”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天幕上王昭昭激动地站起来,挥舞着手幅喊孙之涵名字的画面。宁王的眉头皱得更紧:“女子当众如此失态,简直是不知廉耻!看来这盛瑜带来的‘未来’,也并非什么好东西!”
可他不知道,此时的民间,已经有不少女性被王昭昭的热情感染。宣城侯夫人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心里痒痒的,偷偷让丫鬟给自已也做了一个类似手幅的东西,上面绣着“孙公子加油”的字样,藏在衣袖里,时不时拿出来看看,脸上满是羞涩。
天幕上的表演结束后,公布晋级结果的环节更是让大周百姓捏紧了拳头。当主持人念出孙之涵的名字时,台下粉丝的欢呼声响彻场馆,王昭昭激动得热泪盈眶,和周围的粉丝拥抱在一起。
“晋级了!他晋级了!”京城街头,一个卖花女跳起来欢呼,手里的鲜花散落一地也不在乎。旁边的百姓们也跟着鼓掌,连之前骂“礼崩乐坏”的老夫子,都忍不住跟着点了点头:“这少年倒是……有几分本事,能让这么多人为他高兴。”
可就在这时,天幕上突然出现了后台见面的画面。盛瑜和王昭昭走进化妆间,孙之涵笑着起身打招呼,何观在一旁插科打诨,气氛十分热闹。
这一下,大周的保守派们彻底炸了锅!
“男女授受不亲!居然在同一个房间里独处!”一个老御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对身边的随从说,“快!快进宫禀报皇上!这盛瑜简直是胆大包天,公然违背礼教,必须严惩!”
随从刚要起身,就被旁边的百姓拦住了:“御史大人息怒!你看他们只是说话聊天,并无越界之举,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老御史吹胡子瞪眼,“男女七岁不同席,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他们这般共处一室,就是违背伦常!”
可他的话并没有得到多少认同,反而有人反驳:“仙女娘娘所在的‘未来’,男女都能一起读书、一起做事,人家的规矩本就和咱们不同。再说了,他们只是粉丝见偶像,有什么不妥?”
争论之间,天幕上的画面又变了。王昭昭拿着签名照,如获至宝般抱在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大周百姓看着那小小的签名照,瞬间好奇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为何她这般宝贝?”
“上面好像有那少年的名字,莫不是神仙的信物?”
“定然是!有了这信物,说不定就能得到神仙庇佑!”
一时间,京城的百姓们纷纷行动起来。有人模仿签名照的样子,在纸上写下自已喜欢的选手名字,贴身藏好;有人跑到笔墨铺,让掌柜的给自已画一张选手的画像,挂在屋里供奉;甚至还有富商出价百两银子,想要买一张“同款签名照”,闹得满城风雨。
而此时的萧然,正坐在自已的玻璃作坊里,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身边的女管家低声说道:“主子,这选秀之事,倒是让百姓们都活跃起来了。尤其是那些女子,现在都在讨论那位孙公子,连咱们作坊里的女工,干活的时候都在哼着天幕上的曲子。”
“这是好事。”萧然放下手里的账本,“百姓们见惯了男尊女卑,见惯了三从四德,如今看到‘未来’的女子可以自由追星,可以大胆表达自已的喜欢,也能让她们明白,女子并非只能相夫教子,也可以有自已的热爱和追求。”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吩咐下去,把天幕上的歌舞曲子记下来,教给咱们的女子歌舞团。再做一些和孙公子同款的应援物,低价卖给百姓,既能赚些钱,也能让‘女性自由’的理念传播得更广。”
“是,主子。”女管家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了。
萧然看着天幕上盛瑜和王昭昭的身影,心里暗暗想道:盛瑜这“无心之举”,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等百姓们习惯了这种“平等”的氛围,再推行我的新政,阻力也会小很多。
而此时的皇宫里,皇帝正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的选秀场面,脸色阴晴不定。旁边的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这‘选秀’之事,民间反响热烈,要不要……也在咱们大周举办一场?说不定能收拢民心。”
“举办一场?”皇帝冷笑一声,“一群戏子登台献艺,成何体统!朕乃天子,岂能效仿此等低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