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姐姐,我会的。”画屏听了这么久的疫苗,现在正是对医学最感兴趣的时候。
打完疫苗,盛瑜又问了下次打疫苗的时间,这才带着画屏离开。
等盛瑜她们都走了,那个护士小姐姐旁边的一个护士才说道,“你怎么还跟有钱人家的小孩宣传起我们医学来了?人家千娇万宠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学医?”
学医看着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但是如今医患矛盾多大,也就是他们在私立医院才稍微地好一些。
但是,人家小姑娘一看就是不能做这种像他们这样被呼来喝去的工作的。
“反正就是一说,万一呢,她不学护理,学临床医学也行啊。”护士小姐姐不在意地笑了笑。
大周这头,观看天幕的大夫正被护士小姐姐的话说得仿佛是在迷雾中被拨开了一点云雾,似懂非懂。
但却又被戛然而止了。
怎么不说下去了,再说一点,只要一点,恐怕我就能有头绪了。
灭活,怎么灭活?难不成先给那‘犯人’灌点药?
我悟了,哈哈哈哈我悟了,我要成为我们大周的新一代医圣了。
你这该死的畜生,你到底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好像也有点思路了,只是要验证。急求肺痨病人,速速联系我,免费治疗,在下同庆堂王三七。
同求肺痨病人,天花病人也可以联系我,在下可上门治疗,唯一要求就是配合在下研究这两种病。在下芝香堂胡当归。
一时之间,天幕上全是大夫的弹幕。
这都不是赚不赚钱的事情,这可是名垂医书,将来自已开宗立派的事情。
若是真能研究出天花或是肺痨的预防来,怕是将来自家的族谱,都得给自已单开一页。
家里有肺痨病人的家属们不免也有些激动,有些是为了治病家中钱财都已经耗尽了的。
若是能有大夫给免费治疗,哪怕是要配合大夫研究,可那好歹也是有个活路。
有些是如同白灵琳夫君那般的,家中倒是有钱治,只是久久未好的。
天幕上能光明正大留名字的,那都是平日里请都请不到的好大夫,若是能得他们出手,好歹能治好的概率也能大一些。
甚至,连在朝廷供职的太医们那都心动了。比起乡野的大夫,他们对朝廷上的事更知道些。
他们若是能够彻底灭绝天花,这不得个世袭罔替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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