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没做任何评价，继续问：“天下学宫的文圣是谁？人在哪里？”

徐慎苦笑：“我还真没见过文圣真容，我曾经拜会过多次，最近一次是元夫子提议封我为当代圣人，天下学宫不允，我再去拜见文圣，但他依然没露面，几句话就打发我了，说我还不够格……”

听得出来，他是有怨念的。以他的学问、声誉等，应该是达到了文庙的标准，学宫不允就是卡他。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对权力更执着了。

而策动为文庙不经过学宫文圣点头，就封赵无极为圣人，就是想要挑选、激化。

“文圣也莅临过文庙，但也没露真容，这位被尊为文圣的学宫之首，拥有极高的地位，没人敢对他不敬。

我们文庙就不一样了，元夫子和其他几位圣人，上次都亲自出席封圣，大家对无极圣人都是非常的敬仰。我……咳，勉强也算是文庙的核心一员。”

徐慎对于他不是圣人，还是心有不甘。

赵无极又问，“天下学宫有个叫顾清河的是什么身份？”

连徐慎、连元夫子都没有见过文圣真容，让他又怀疑起来了，说不定真的文圣早就死了，顾清河顶着文圣名头虚张声势狐假虎威！

“顾清河在是天下学宫也算是核心，地位大概类似于我在文庙，是京城大世家顾家的前辈，颇有资源，即便学问一般，也让他混成了圣人。”

徐慎显然不服顾清河，觉得是靠着世俗家世的供给，才能在学宫有一席之地。可他在文庙又是靠学问吗？跟朝廷大官吧？说不定还是文庙扶持的呢。

顾清河有世家财力势力支持，能在学宫立足，又通过学宫的影响力反哺顾家。他们算是五十步和百步，徐慎不服气，关键还是顾清河有了圣人封号，而他被文圣否决了！

赵无极不在乎他们的荣誉，得知顾清河是圣人，已经侧面知道圣人的战力。但这又带来新的怀疑，文圣压制文庙一系，实力必须要远在顾清河之上。

徐慎以前能出口具有封圣威力，是他个人道行，还是因为代表了文庙表态？如果是前者，那徐慎应该是在顾清河之上吧？

而文庙的元夫子，实力肯定是在徐慎之上。那么通过元夫子实力，是不是可以推导出文圣的实力？

实力强横硬的敌人不可怕，实力未知的敌人才是危险。实力未知又极度谨慎且神秘的敌人，越发危险。

这次学宫早已经提前撤退，是评估过顾清河等人没把握拿下，还是如老郎中的预测之术，推演到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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