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方寸山的那个代打老头了。
刚刚那一下令人后怕,但说实话,筑延觉得如果不是这个老头,他说不定就要命丧杨女士之手了。
“没事了。”老头笑呵呵地,对着杨女士又说了一遍,“把能力收起来吧。”
他四处看了看这幽长得望不见底的走廊,狠狠叹了口气。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太不谨慎了,还要我一个老头子来教。我看,这里到处都有监视。”
他凌厉地瞪一眼何因堂,何因堂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痞气,相当恭敬地低下头。
“师父请讲。”
“师父?”杨瞻白有些错愕,“哇。榜一哥,这就是你的能力能召唤出来的厉害角色?”
他看着老头偏瘦的身板肃然起敬,而老头只是温和地笑着,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后生可畏呀。不过,你们可都要藏好喽。”
他几步走到筑延站立的位置附近,眼睛突然往筑延的方向扫过,不偏不倚地对上了筑延的眼神。
筑延的心脏吓得漏跳一拍,然而老头只是快速地眨一下眼,向他抛了个wink。
筑延愣住了。
啊?
这是……被认出来的意思吗?
但是这老头怎么会认识他?
筑延放松下来,立刻想到了美术生。
莫不是美术生体贴他的难处,向方寸山的这个相关人员说明了情况?
“你们要在监视下面暴露你们所有的保命底牌吗?”
老头移开目光,开始四处溜达着检查。
路过隐形的筑延的时候,他的手灵敏地一翻。
等到筑延反应过来,手心里已经被塞进了一张东西。
筑延悄悄摸了摸。
三角形的,有点糙,是他很熟悉的符纸的质感。
哈?
这方寸山老头给他塞了一张符?
说不激动是假的,筑延恨不得立刻就拆开来看看。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因为他还开着隐身。
这个状态下,被他抓在手里的符也是隐形的,他看不见。
“在这个副本里,保命的能力用一个就够了。你们怎么知道前面还有多少东西?”
老头哼了一声,把剩下的话说完了。
“好了,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这次的怪物已经被我彻底打死了!”
何因堂的脸上露出了点笑容:“师父,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
杨瞻白和祁印明更是面露崇拜,就连一直护着自己的鸟的陈昭行都感兴趣地抬起头看着老头。
筑延捏着符,也有点想笑。
打死了吗?
“绝望的隐形人,无法停止攻击之物。”老头评价道,“好了,我要走了。你们继续,有事叫我。”
老头消失了。
……
休息室里,夫人眯起眼睛,胸口人性化地起伏着。
“这群玩家怎么还不往前?害得我连隐身都不敢关!我怎么查看我的员工血条?!”
它的声音越发尖锐了。
“刚刚那一下……我这个员工怎么这么菜?就这么打一下,真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