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江晚,眉头微微挑起。
“怎么了?你遇到什么事了?”
江晚没有绕弯子。
她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
“不是我的事,是顾芳媛的事。”
顾沉舟放下勺子,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她的事啊,那你说吧。”
江晚把她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白景那边的监控消息开始。
顾芳媛前几日去了城东的地下酒馆,跟一个刀疤脸的男人密谈。
秦助理查了对方的底,是本地一个专接私活的中间人,以前在道上混过。
“她找这个人,是冲着顾建业去的。”
江晚说得很平静,语气里没有多少波澜。
“顾建业那天在老宅门口当众和她切割,把她一个人丢在院子里。”
“顾芳媛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她动不了我,也不敢动外公,但顾建业在她眼里是软柿子。”
顾沉舟靠在椅背上,食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
“什么时候动手?”
“后天下午,顾建业从酒店去机场的路上,有一段城东辅路,人少,方便动手。”
顾沉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雇的人,靠谱吗?”
“不太清楚,景担心对方收不住手……”
“万一闹大了,影响的还是顾家,外公脸上也不好看。”
顾沉舟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
“你告诉外公了?”
江晚摇头。
“我没跟外公说,他年纪大了,这些糟心事能少让他操心的,就少让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