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八荒众所周知折颜上神善医，墨渊上神长于炼器，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东华帝君什么都会，而且都非常精通。只是他在医术方面比不过折颜，在炼器方面不如墨渊，这才没有传出声名。

待在太晨宫这些年，茯神一开始只是安静的看书，之后承蒙帝君指点，最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帝君在教导他。

茯神第一天来就在昆仑墟好几处地方扔了经他改良的幻影石，此时手中拿着分屏显示所有幻影石的镜子。盯了这么多天，玄女终于行动了。

茯神带着镜子找上了墨渊。

“东华把你教的可真好啊！”墨渊虽然感谢这小子抓住了奸细，但也对这小子使用这样的手段有些手痒。他该感谢这小子还知道分寸，没有在重要或私密场所放幻影石吗？

茯神改良的幻影石是不需要法力催动的，看着就像是死物，一般人不知道很难发现。当然，他测试过了，对周围感应敏锐的上神是可以发现的。

之后的时间，茯神一直在炼丹制药，二哥身上有他炼制的法器，叠风一旦发生生命危险，会撑开结界。

若水河畔，墨渊上神调整了阵法，翼族损失惨重。擎苍眼看翼族落败，一掌拍死了玄女，放出了东皇钟。墨渊上神生祭东皇钟，少绾带着他的神体离开，翼族投降。

茯神看着若水半空的东皇钟，剧情没变，却也变了一些。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因果之道他学习了这么久，依旧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昆仑墟的弟子此时都悲痛不已，麻木的配合天族善后。只有司音被青丘的白真上神带走了。饶是叠风，也只以为弟弟是因为战争的惨烈伤怀。

“九如。”

“帝君，我是不是错了，我明知道……”茯神一口血喷了出来，晕了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