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泽想起来了,他在舒家做客的时候,听舒母和母亲聊天的时候提到过。
好像还是舒清妤的同学,姓秦。
邵文泽还记着他刚刚嘲讽的话,心中恼怒,但没显现出来,淡漠中略显几分轻蔑地眼神看过去。
正好秦砚洲也看过来。
两人视线对上。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他们互相打量,邵文泽很快便感觉出秦砚洲对舒清妤可不像普通同学那么简单。
秦砚洲亦是如此,这个邵文泽看舒清妤的眼神很不清白,而且看电影那会,他一直试图凑近舒清妤。
两人都没说话,空气中却隐隐约约燃烧着战火。
噼里啪啦。
邵文泽一身西装尽显得体斯文,梳着大背头,五官清秀,皮肤白皙,倒也长得不错,只是那双丹凤眼里却藏着几许傲慢。
他仿佛丝毫没将秦砚洲放在眼里。
反观秦砚洲,今早想着要出门,便随便穿了一身旧衣服,头发只比寸头长一点点,即便如此,他出色的外形条件依旧胜过邵文泽。
就连身高,也比邵文泽高出大半个头。
邵文泽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他转头,对着舒清妤时满面和煦的笑。
“舒同志,今天的电影,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故作温和清朗,带着磁性,说话间也尽显优雅风度。
外人看来,邵文泽就是个长得不错,还很有文化,很有思想的青年才俊。
可在秦砚洲看来,此人装模作样,狗皮膏药……
舒清妤淡淡地微笑着回应道:“挺不错,剧情里传递的思想很值得我们反思。”
“没错,尤其是里面的那位记者,诚实有责任心,你不觉得他与我们很像吗?”
舒清妤摇了摇头:“我并不这样认为……”
她很喜欢这部电影,也很乐意讨论,她发表了自己的见解,邵文泽一边听,一边点了点头。
“你的想法很有深度。”他转而看向秦砚洲:“秦砚洲同志觉得呢?”
他看着秦砚洲的穿着打扮,觉得秦砚洲应当是没读过什么书,肯定说不出华丽的辞藻和见解。
秦砚洲让他在电影院里丢脸,那他就让秦砚洲在舒清妤面前出糗!
舒清妤心里有点期待,她想知道秦砚洲对这部电影的评价和看法,会不会跟她一样?
尹立锋和棉宝也看向秦砚洲。
秦砚洲不疾不徐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随后淡淡地说道:“不同的人对这部电影,有不同的见解,邵文泽同志认为这个记者诚实有责任心,可我却认为这个记者虚伪没担当。”
邵文泽轻哼道:“怎么说?”
秦砚洲轻哼一声,继续说道:“他鼓励弱小反抗,却只是耍耍嘴皮子,其实根本没提供任何实际上的帮助,等主角们反抗成功了,他再来捡好处。”
“另外有一处细节,他进杜家的时候,口袋是瘪着的,出来的时候,口袋却满满当当沉甸甸,看形状,应该是揣了一口袋银元。”
“而杜家和被斗争垮掉的高家是敌人,很明显,记者是收了杜家的好处,才去动员主角们反抗高家。”
电影里藏着很多细节,大家关注的不同,解读出来的内容也不一样。
舒清妤听着他的话,眼眸中浮现一抹惊喜。
她没想到秦砚洲竟然看到了这个细节。
“秦同学,你的见解很独到,没想到你看得这么认真,思想也很有深度。”
看着舒清妤对秦砚洲露出灿烂明媚又赞许的笑容,邵文泽的脸色差点绷不住。
他想让秦砚洲出糗没成功不说,反而还让舒清妤对他青眼相加。
秦砚洲淡淡地瞥了邵文泽一眼,眉头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