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整天,吉家门外举牌拉横幅的人都累了。
他们一整天没吃东西,附近饮食店的老板知道他们是来闹事的,都拒绝他们进店。
到了下午,领点心的人少了,盛延洲隔着街问水军们:“你们还没吃饭吧?”
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吱声。
盛延洲说:“反正工钱都领到了,过来拿一包点心,可以收工了。”
一开始,没人敢动。
后来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句“收工了”,把横幅一卷,上去领了一包点心,大摇大摆地走了。
紧接着,剩下的人一拥而上,把桌上剩余的点心一扫而空。
地上剩下一堆粗制滥造的横幅和牌子。盛延洲转身对郑伯说:“把那些东西收进去,烧了。”
郑伯点了点头,指挥佣人去打扫卫生。
街道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看见人散了,松了一口气,走过来说:“盛先生,今天多亏了您,不然这种事情我们真不好处置。”
盛延洲笑笑:“多谢你们到场维持秩序。”
***
江莱刚拜访了一位小股东,从对方办公室出来,一上车,江莱便问黄筝:“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呃……”黄筝欲又止。
江莱皱了皱眉:“到底怎么样?”
“师娘,好消息是舆论反转了,但是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反转的……”
江莱接过黄筝递来的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不能说是两眼一黑吧,但也是被问号糊了满眼。
为什么热搜话题从“豪门妲己”变成了“豪门赘婿”?
人家买黑粉在门口拉横幅,他支个摊子送点心。这是什么脑回路?
至于舆论反转……有一半是他颜值的功劳吧?
江莱翻着路人拍的盛延洲的照片,看到喜欢的,就顺手转发回自己的微信,一口气发了十几张。
江莱觉得自己也多多少少有点病。
翻完了照片,她把手机还给黄筝,问:“下一个股东的资料整理好了吗?我路上看看。”
黄筝把厚厚一沓资料递给她。
时间太紧了。江莱手里掌握的ssa占贺氏集团股份约15%,加上贺谨予自己32%的股权,还差3%才能确保过半数。
接下来要见的这位股东,恰好手握3%的股权。
江莱走进那间办公室时,邵总正在茶台前摆弄一套旧汝窑。
见了江莱,邵总也没起身,只抬了抬下巴:“江小姐,我们这种小股东,最怕的就是被你们这些大老板拉来站队。”
江莱笑笑:“邵董,我知道冯亚真找过您。您想过没有,如果贺氏集团交给她管理,会变成什么样子?”
邵董笑了:“那投给你,你就能坐稳了?江小姐,你比冯亚真还年轻,说起来,也就是个小姑娘。”
黄筝脸色一冷,想说话,被江莱按住了手。
江莱从黄筝手里接过文件袋,抽出一份投资财报,轻轻推到邵董面前。
“这是我近半年运营莱soho的成绩。十五家创新医疗机构入驻,我重点投了其中五家。”她顿了顿,“这五家,过去半年估值增长两倍到四倍不等。”
邵董没接,只低头扫了一眼。
“光漂亮没用。现在这种行情,谁都能编一份报告。”
江莱也不急:“邵董可以现在就让人去查。我想说的是,莱基金很快会二次募资,盘子已经基本确定了,由我兄嫂和我未婚夫牵头。如果邵董感兴趣,可以进来做个基石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