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那有什么好玩的。”陈越没有遮掩眼里的疑惑。

难怪那四个女人这次没有说想跟着一块去玩。

原来是想去大理。

诶？不对啊！

那4个女人不差钱，会去大理这个适合穷游的地方？

要说是去法国或者意大利，他倒是信。

毕竟在这个时候，很多中产向往法国的巴黎，和意大利的佛罗伦萨。

“她们说想去看看古城，还有洱海。”姜莺眸中带着温软笑意，笑意中却又藏着一抹难色。

“那有什么好看的？”陈越语调中溢出一点不满。

这几个女人去就去呗，想去哪去哪，干嘛要叫姜阿姨啊？

真是的！

可能看出来他不乐意，姜莺眼底闪动莫名。

两手撑着办公桌，微微低头垂落眸光，像是要说什么又不好说出来。

“姜阿姨你自已想去吗？”陈越抬眼，目光轻落在女人脸上，不放过一丝表情。

他了解这个女人，肯定是为难了，才会这个样子。

“我…都可以……”姜莺略有迟疑。

“如果都可以，那姜阿姨你就去吧。”陈越淡淡说了句，语声也比较平和，一点都不冲。

他心里也真是这么想。

假如女人自已想去，那就去。

不必要强扭着去泰国。

所有强扭的霸道，都是建立在彼此需要上。

一方是我就要你一起去！

一方是我就要你非要我一起去！

是双向的。

但凡有一个不需要，是被迫的，那就成了别扭。

跟求着对方去没有本质区别。

所以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与巨号舔狗划等号。

不过，如果女人是想说什么，那也得先“让她去”，才能掌握主动权。

而不是劝，或者问为什么。

问为什么是愚蠢的，是没有意义的，是弱势的，是不够自信的。

天塌下来，也得先砸到陈越的头，而不是砸到他的背。

这话一出口，空气仿佛骤然变稀薄了。

看不见的压力笼罩下来。

姜莺嘴唇动了动，一抬眼，又垂下去。

那眸子里的为难十分清晰。

指尖也无意识地扒拉着办公桌面。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一秒一秒，直到第五秒。

“姜阿姨，你去忙吧，我也要忙了，祝你去大理玩的开心。”陈越微笑了下，又添了把火。

女人再不说就别说了，他是不会问的。

姜莺神色微僵，站着没动，食指和大拇指捏来捏去，眸中透出点难过和懊悔。

陈越也不催她，过了火也是不行的。

视线落在屏幕上，做出忙的样子。

“那个……小越……”姜莺开了口，

有点吞吞吐吐，声音也弱弱的，

“其实是你张阿姨几个……也想跟你去泰国。

她们……不好意思说，怕你觉得讨嫌，觉得她们脸皮厚。”

陈越眼神不变，宛若未闻。

心里却是一松。

只要女人不是自已想去大理就行。

但这个操作模式他不喜欢。

他喜欢直接跟他讲。

“她们就求我，可是我也不好意思讲，不想你多一份操心。”姜莺说着抹了下眼角，

眸光还是垂在桌面，

“阿姨没有想去大理，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然后她们出主意，让阿姨这样试试，说你肯定会让她们一起去泰国。

这么多年的朋友，阿姨耐不过她们求，也没有想到别的办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