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沸腾的脑瓜子瞬间舒适起来。
临近春节,他考虑的事情很多,一件一件没停过。
脑细胞是高速运转状态。
手指上的凉意刚好降温。
他不由得轻叹了口气,“好舒服。”
沟通财务的时候,不会有人进来。
总裁办会告知让等候的。
“你这孩子比我们都操心,身体得好好养着。”姜莺柔声关切,“不能乱喝酒,乱吃东西。”
“知道的姜阿姨。”陈越应了。
一边享受按摩,一边接着说正事,
“放出去权限,也是为了拉更多人进来。
利益和风险均摊,事业才能做长久。”
“是这个道理。”姜莺点头认同,随即哼哼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吃好喝好长的。”陈越咧嘴一笑,想到了点奇奇怪怪的事。
姜莺面色微窘,也想到了点奇奇怪怪的事。
目光往下一扫,她停下手,不按了。
“我先回办公室了,还要核对下年会奖励。”
“好。”
陈越转身过来时,随着高跟短靴的闷声,女人已经走到门边。
那羊绒裙摆本是垂坠的,却被那丰腴撑得微微蓬起。
他看得舒心,有这样专业能干的财务官,何愁大业不兴?
昂扬斗志,蓬勃欲出。
恨不得立刻就把平台做到全中国。
他这边充满斗志,但有人却满心颓废。
五一广场附近的精装公寓里。
两天了,顾泽只出门三回。
大前天出门又发生了纠纷。
又挨了打。
他都记不清总共有几次,反正很多。
连报警电话都不好意思打。
但那天之后,这两三天就似乎没事了。
他小心翼翼出门买东西,没遇到任何问题。
人轻松了不少,却怎么都提不起劲。
就很想逃离这里,却又不知道往哪里去。
季子轩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经常不回信息。
顾泽躺了好一会儿,家里没烟和槟榔了,只得下楼。
他像个特工一样,每到拐角就先探头看一下。
生怕撞到谁。
楼道里只有个在抽烟的中年男人,没有年轻人。
他放心又小心地进了电梯。
等电梯门往下走时,那中年人掏出电话,
“人下去了。”
下楼后,顾泽相安无事,没遇到任何麻烦。
正要往便利店去,职业习惯发作,一眼瞅见路边有个富婆。
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相倒是寻常,打扮却不一般。
主要是车!
宝马六系,豪华轿跑,百万以上级别土豪车。
可能是觉得驾驶位那边开门有危险,富婆正爬到副驾驶。
顾泽驻足看着。
什么境遇,什么没槟榔,都抛在了脑后。
脑子里快速转动念头,寻找结识的机会。
还真是巧了。
那富婆下车刚关上门,嗙地一声,裙摆被夹住了。
她正好迈上人行道台阶,这一扯,立刻“哎呀”一声摔了个狗趴。
好在手撑住了地面,没摔到头脸。
顾泽下意识就疾奔了过去。
帮忙拉开车门,松开裙角,
顺势一把捞住富婆臂弯,使劲绷紧手臂肌肉,让富婆感受到他的强壮。
用一种肘着嗓子的低音关心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谢谢你。”富婆连声感谢,优雅中带点尴尬地借力起身。
“这个台阶设计得很不合理,我刚回国时就打过市长热线。”顾泽旧技重施,不经意抬高自已的身价。
他绅士地松开富婆的臂弯,摊了摊手,
“但是很遗憾,没有采纳我的建议。”
“是吧?你还真是有心。”富婆惊慌初定,勉强笑了下,抬手捋了捋耳际发丝。
顾泽眼尖,瞅见富婆手腕上的表。
卡地亚蓝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