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围殴。
顾泽双拳难敌八手。
平时的推举在这时起不到半点作用。
他摔倒在地,被拳脚齐下。
2000块的白羽绒服全是脚印。
此种情况他依旧没忘了护住下巴。
好在对方没有用酒瓶子。
身体的疼痛,抵不住心里的憋屈和郁闷。
他有点怀疑人生了。
怎么这么背呢!
他蜷缩着,瞅见一个年轻人朝不远处刚上班的环卫工喊话,还递出一张钱,
“那个……阿姨,过来打扫一下,50块钱。”
那阿姨踌躇了下,还是过来了,将信将疑地问:
“真给我啊?”
“拿着!扫地!”那年轻人把钱往阿姨手里一塞。
阿姨笑了下,赶紧搞起卫生来,扫地上碎裂的玻璃渣子。
周围食客本来忐忑不安,一看,也就放下了心。
还知道给钱扫地的,事情大不到哪里去。
没有人报警,只当看了次热闹。
烧烤店也没管,摊子没掀,不关他的事。
顾泽躺在地上好一会儿纠结,还是报了警,
但那四个年轻人已经走了。
出警的民警一看是他,明显脸色不好看了。
“你脾气怎么这么冲呢!你以为你健身了就是成龙?
你这都第几次了?要我怎么说?是个人都来打你?”
顾泽想哭又想笑,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脸上火辣辣的,
感觉周围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这是他第四次到派出所,登记过后,民警让他回去等消息。
回到公寓天还没亮。
想到一天的遭遇,冲澡的他忍不住哭出声来。
热水也压不住心底里的冷意。
比窗外刚下来的小雨还冷。
这雨一直持续到上午。
离春节越近,就是后勤部门越忙的时候。
财务中心要核算年终奖。
行政中心要评考核绩效,确定年会获奖员工名单。
市场部要做针对不同城市的应季活动方案。
还要筹备加盟式的城市分部。
总裁办公室里,白惹月拿出了好几个备选的bgm。
节奏确实明快,但都不太合陈越心意。
他点了点其中一个,
“这个快乐崇拜先pass掉!民族风也不要,这个……也不要,我再想想。”
每pass一个,白惹月眼底就多忐忑一分。
很明显,阿越哥不看好她选的。
最后,全都不要。
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抿了抿唇,低头轻声说道:
“对不起……阿越哥,是我没用心,我再去挑一批。”
“这不是你的原因。”陈越嘴角勾起温和笑容,招了招手,“你过来。”
白惹月也摇头,“不过来,我去重新挑。”
“是我的问题,你过来,我跟你说怎么挑。”陈越话语柔和,目光放软。
心知是刚才否定时语气太硬,让月月误会是对她不满意。
白惹月这才挪动脚步,绕到办公桌后,站得笔直,两手交叠放在腹部。
天气冷了,她穿的是厚的打底裤。
结实的大腿并拢,依旧不露半点缝隙。
陈越伸手一搂,把人搂过来。
白惹月一下没站住,坐在了腿上,她下意识就要站起来,但腰被抱住了。
“不要,一会儿有人进来。”
“没人来的。”陈越嘴角带着笑,“好像变重了。”
“啊?有吗?”说到体重,白惹月连委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