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摸了。”
陈越讪笑,刚才是情绪来了,下意识用上了御下之道。
他朝前挪了挪,往自已的饭盆爬过去。
堂堂明玉集团董事长兼ceo,跟个小孩子一样。
也不知怎么的,只要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就控制不住自已。
“以后都不可以再摸其他女生的头,知道了没?”
秋明玉叮嘱中带着一点小责备,抬手按住陈越的额头,让他不能前进。
“知道了姐姐,以后不会了。”陈越心急,拱又拱不过去。
“好了,我去洗澡了,你先睡。”秋明玉说着抬起光洁右脚,抵在陈越胸口。
轻轻一撑,把人撑开了。
她一点都不避讳私密,双腿一叠,优雅地坐起身。
把陈越看得脸都热了。
眼看着没得吃,他也不急了,反正要吃的时候会有的。
爬上床,垫着后脑,想着事。
这一等,眼皮子一直往下耷拉。
三四十分钟后,秋明玉走出浴室。
瞅见她的崽崽已经睡着了。
她做了护肤,关了灯,进被窝里躺好。
右臂一伸,
手臂刚一接触陈越的头,陈越就抬头枕了上去。
秋明玉轻车熟路地一搂,把人搂进怀里。
另一只手给掖了掖被子。
像照顾孩子一样,轻柔拍着背。
很快,她手臂空了,身体微颤。
人已经不枕着她的臂弯。
某人睡梦中都能老马识途,自动导航觅食。
秋明玉唇角浅浅勾起,眸子在昏暗中闪动着母性的光。
低下头,朝被窝里悄声问,
“你是谁的崽崽呀?”
“姐姐**的。”陈越居然回答了,声音含糊不清。
“嗯,答对了,真乖。”秋明玉温声软语,仰头拨弄了发丝。
翌日清晨。
西边主卧的门开了。
姜莺走出来,手里拿着两片湿巾。
左右看了看没人起床,便急匆匆走到大客厅落地窗。
把玻璃上的手印子擦了个干净。
毁印灭迹。
检查无误,便又回了房间。
悄无声息。
东边主卧里。
陈越被电话声吵醒了。
一醒来,感觉神清气爽。
有打上南天门的劲头。
身旁姐姐妈在跟秋妈妈通电话。
等通话结束,秋明玉见陈越醒了,就摸着他的脸颊说道:
“你秋爸爸要调去贵省担任副省长、副书记、代省长,算是紧急越级升迁。
就是有个事要委屈你,崽崽。”
“我知道,我不把公司做过去。”陈越点头。
组织的规矩很严,尤其是这种委以重用的情况。
把一个经济强市的市一号,调去欠发达省份。
苏市有好几任书记都有这种特殊安排。
去鲁省,去东北,去西部。
反正哪里需要往里搬。
苏市是培养懂经济的高层的主要城市之一。
秋爸爸早就上报了亲属状况,
在调令下达之前,组织也会调查清楚。
所有信息都是瞒不住的。
那么,他就要避嫌,不能去秋爸爸所在省份。
这是组织能接受的最大限度。
因为级别不一样了,而且是寄予厚望的高层,那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如果他要做过去,秋姐姐必须离开公司。
他之前也做了心理准备,如果秋爸爸在苏省升职,那他就撤回苏市办事处。
先等秋爸爸稳住再说。
“对不起,崽崽!以后再想其他办法。”秋明玉眸光里带着歉意。
“不用对不起,姐姐,还有那么多省呢,哪里做得完。”陈越安慰她。
秋爸爸走上更高岗位,无形的帮助就更大了。
但对他的约束力也更大。
账目必须清晰,纳税不能耍心眼,最主要,不能与贵省官方有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