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她肯定要站在利益上思考问题。
生活教会她,没有人给你太多犯蠢的机会。
裴景琛上次对她是极没有耐心的,薄凉鄙夷的态度,你在他眼里仿佛是跳梁小丑,稚嫩幼稚到可笑。
听说现在董事会那些元老因为南区这个项目交给她,意见都很大。
她如果哪个环节失误就会被揪住把柄。
在南区姜雾没有坐车,没有走马观花,微信运动步行能走快两万步,累得腿都感觉浮肿了。
现在走路很痛。
秘书梁伟成一直在后面给她介绍这片的宗族规矩和人土风情,专业的导游差不多。
姜雾问,“你在这里生活过?”
梁伟成,“都做过背调,为了裴太尽快的熟悉。”
姜雾蛮欣赏这个小伙子的,比她的助理萱萱强很多,她的助理有很多时候慢半拍。
她是准备换掉萱萱,很多次机会了,还是经常出纰漏。
姜雾走的肚子饿了,问梁伟成说,“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我想吃面。”
梁伟成说,“前面有eason经常去的茶餐厅。”
姜雾嫌弃的撇撇嘴,“门口贴他照片的餐厅都不太好吃,我在港城这些年,摸出的规律。”
梁伟成惊讶的说,“裴太原来也去街边的茶餐厅。”
姜雾嘟囔着说,“家里有个对食物没要求的人,和他也没吃过什么美味佳肴。”
他们找了一家路边店。
姜雾要了炒河粉,走的太累了,总想吃这种碳水混合物。
自律都给宋湾和裴景琛这种人吧,油一点都叽叽歪歪。
不对啊,姜雾想起来,裴景琛吃肉夹馍的时候,他可没嫌弃油。
“你是港城人哦?”姜雾吃饭的时候闲聊。
“土生土长,十几岁就出去读书了,我爹地想让我进警队,我不喜欢做警察,毕业以后到了公司上班。”
“你爹地是梁景发?”姜雾不太确定的问。
梁伟成诧异的说,“是裴生告诉您的吗?”
姜雾摇头,“我胡乱猜的,感觉你们长得好像,这么看我猜对了,警队一哥的儿子来给我当秘书,委屈了。”
梁伟成没觉得,“我爹地是我爹地,他和我无关。”
姜雾就佩服这些雄心壮志的富二代,明明可以躺平,如果他进警队,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姜雾腿好痛,有点理解裴景琛说腿撕伤的时候。
他们吃好饭,梁伟成开车将她送到太平山。
“今天辛苦了,算你加班费。”姜雾很阔气,“跑了这么久。”
她要对梁伟成另眼相看了,肯定不能当成普通秘书对待,这样也算搭个人脉。
“谢谢裴太。”梁伟成拿了一份西多士递给姜雾,“那家的特色,裴太也没有来得及吃,这份您带的回去,裴太晚安。”
姜雾笑着接过来,“你做事这么细心,如果做警察肯定是刑事重案组的话。”
梁伟成摊摊手,“我不喜欢卖命,更喜欢吹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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