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各回各的房间,裴景琛接到裴牧野的电话,“哥,我要买房,你操作一下打个折?”
裴景琛问,“哪里搞到钱的?”
裴牧野,“妈咪借给我的,宋湾说看中中环的那一套,好像和阿钟还是邻居,她还在问我,怎么保镖都可以买上大平层,收入很高啊。”
裴景琛,“这么大年纪了,还管妈咪借钱,买房子可以,恋爱期间买房子太亏了,要和女人算清楚,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裴牧野得意的笑道,“自然喽,一套房必须写两个名字。”
挂断电话,裴景琛发信息给姜雾「寶寶睡了嗎?」
姜雾没回。
裴景琛从客房出来,到楼下的花园抬头往上看。
姜雾的卧室灯还亮着,她没睡。
姜雾睡觉必须所有灯都关掉,她见不得亮,起床气又大。
裴景琛抬头看了半天,姜雾正好走到窗口抽烟。
她穿着睡衣,头发的长度已经到了锁骨,精致的眉眼像是一朵暗夜盛开的玫瑰。
姜雾告诉裴景琛自己戒烟了。
她看到裴景琛,还是笃笃定定的吸了一口,微微仰头轻轻吐出薄烟。
裴景琛站在楼下问她,“怎么还不睡?”
姜雾打开窗子,手臂搭着窗沿,臀部微翘,玲珑的线条暗夜勾人,“马上要睡了,你还不进家门吗?门禁时间要到了。”
裴景琛抬腕看表,是马上要十一点了。
姜雾是知道怎么折磨他的,他经常凌晨两三点到家,这是常态了。
这么想,姜雾确实委屈了。
她经常等他回家。
一等就是那么久,这样的方式是结婚以后改变的,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一天的事情结束以后,也没有马上归家。
“关窗,吹风受冷。”
裴景琛说完进了家门,回到客房。
怎么能把姜雾哄好他也不清楚。
只能她说什么,他做什么,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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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雾下楼吃早饭没看到裴景琛。
她问翠华,“裴生几点出门的?”
“早上五点多就走了,睡不着吧。”翠华转述裴生的意思,说失眠。
她也没看到裴生失眠。
她昨晚路过书房,裴生是睡着的,不过是在书房的沙发上?
“他去公司了?”姜雾问。
“听说是先去公司然后再去医院,裴生这几天腿痛,可能是伤了筋了,您没看他走路的样子都没那么利落了。”
翠华这么一说,姜雾还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