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感受到手腕上附加的力量。
裴景琛让她把手放开,他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这样的亲密举动,他现在也不愿意了。
姜雾深呼一口气,她的肩膀在抖。
盯着裴景琛的背影,嘲弄自已怎么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好像一团乱麻塞进心里,你找不到可以解开死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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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在老宅,姜雾看裴景琛躺在沙发上,他一直没睡,你能听到他时不时的叹气声。
无意识的叹气声。
每一声都刺透胸腔。
裴景琛一早就走了,走之前以为她睡着了,帮她将被子盖好。
姜雾要出门前下楼看到裴夫人。
她问裴夫人说,“妈咪,霍曜好些了吗?”
裴夫人摇头,长叹声说,“身上插满管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霍家就他一个儿子,他爹地妈咪一直守在医院。”
姜雾怕身份尴尬,照道理她是应该去看看的。
她说,“下次您去医院叫我,我陪您一起。”
裴夫人说起来就觉得阿琛过分,“他弟弟这样,他也没说去看看,这种表面功夫也不做,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
她抬眸看着姜雾,做婆婆的不应该太干预,还是忍不住问,“和阿琛是最近吵架了?今早我看到他给佣人骂了一通,他很少斥责佣人。”
姜雾否认,“没有,他为什么要骂佣人?”
“几个小姑娘打闹,有个没看路撞到他了,挡了路,他从来不介意这种事,今早和吃了火药一样,他发脾气的样子好讨厌。”
姜雾温声笑着附和,“是啊,哄不好。”
阿钟在外面等,姜雾要去裴景琛的会所。
姜雾去的路上还在想柳如眉会变成什么样。
等见到她,姜雾倒吸一口凉气。
地下室灯火通明,装修奢华,唯独中间摆放着的大铁笼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血腥味和混着人体排泄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姜雾嫌弃的捂着鼻子。
她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柳如眉看到姜雾。
她像是条发疯的野狗一样冲上来,脖子上的铁链限制住了她活动距离。
粗重的铁链哗啦作响。
她支支吾吾的发声困难。
姜雾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看着已经没有人样的柳如眉。
柳如眉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指甲都没了,鼻梁错位,一只眼睛睁不开。
姜雾喟叹声,“他的人下手够狠的,怎么说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能这么被对待呢,痛不痛啊?”
柳如眉眼里燃起希望,她艰难忍痛发声沙哑模糊不清,“姜…你救…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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