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矢口否认,“裴生误会了,我待姜雾和亲生女儿一样,我怎么会对她做什么,只是她不听话,我气狠了才打了她两巴掌,你也知道姜雾性格怪,好好说她不听。”
裴景琛蹲在地上歪着头看着柳如眉。
他的眼神黑沉骇人,让柳如眉后脊背和长出无数根针一样往外刺。
“不想说?”裴景琛站起来,“我知道从你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我说了我很有空,我们慢慢来。”
“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柳如眉觉得冤枉。
她对姜雾也确实没怎么啊,就一点皮肉伤,又不是什么大事。
都是她儿子一直折磨姜雾,她又不可以说。
“有些事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我看到我老婆这么受欺负,我再不为所动,说不过去。”
裴景琛走到阿钟身边,低声对他讲,“找人好好照顾姜太太,留活口。”
阿钟点头。
“我是你岳母。”柳如眉大喊,“我去给姜雾道歉,我去给她道歉行不行,我对她没怎么样,你不信可以问她。”
裴景琛被气笑了,他单手抵着腰,唇角勾起,笑容无可奈何,他能找姜雾问出什么。
姜雾不能让他触及到边角。
“你可能不会活着走出这里。”裴景琛看着柳如眉染着红得刺眼的指甲。
姜雾对红指甲好像一直有阴影。
她说过她最讨厌又红又硬的长指甲。
裴景琛对方邵安讲,“找人把指甲都拔了。”
方邵安脸上没什么表情,“明白。”
柳如眉牙关不停打颤,反胃感一阵阵冲击喉咙,刺骨的恐慌席卷全身。
“裴景琛,我没招惹你,我们姜家把女儿嫁给你,你这样对我们。”
她喉咙痛,呼吸紊乱急促,生理性的恐惧已经让她要昏倒。
“你们?”裴景琛站在门口,他回身冷笑道,“如果我知道还和别人有关系,你们一家很快会在这里团聚。”
裴景琛离开以后,柳如眉被带进会所的地下室,里面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
柳如眉没力气走路,被保镖架着推进笼子里。
“他想做什么?”
方邵安已经拿镊子过来,“裴生发脾气,没人知道他最后能做什么?姜太太,我尽量下手利落点,让你没那么痛。”
他话落,又笑着摇摇头,“拔指甲怎么会不痛呢?从今天开始您就在这里,每日会有人来送餐,也有人专门照顾您。”
柳如眉手指本能的向内蜷曲,“我家里人肯定能来找我,这是非法囚禁。”
方邵安,“非法?我们是来请姜太太做客的。”
柳如眉被人按住,方邵安走到铁笼子里,拿着镊子对准柳如眉的指尖。
柳如眉拼命的扭住手腕想要避开,嗓音抖的不成样子,她求饶说,“你放了我,我给你们钱,多少钱都可以,你找姜雾,让她来见我。”
“恐怕不行哦。”
方邵安精准的下手,每拉扯一分,柳如眉神经都像是被狠狠拧住,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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