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闭上眼睛。

他浑身发寒，睁开眼死死的盯着姜菀尧，“你们就是畜生，怎么能这样对她。”

姜菀尧不屑的笑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她呀，她是我爸和野女人生的孩子，来我们姜家讨饭吃，主人不开心了，打她怎么了？”

她认定姜雾经受什么都理所应当。

她伸手，“现在好了吧，你的白月光是这样的人，死心了？手机还给我。”

霍曜紧紧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这样的视频你还有多少？”

姜菀尧去抢手机，“还有好多好多，她被打了两年，我心情好就会来拍视频。”

霍曜推开姜菀尧，看她那张脸都想要吐，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还是他的老婆。

“他该死，你们全家人都该死。”霍曜要去找姜志凯，“我去找你哥。”

姜菀尧扶住桌角才险些没摔倒，她睁大眼睛，嘴巴张大。

她冲过去拦住霍曜，“你疯了吧，这个视频我只给你看过，你去找我哥干嘛？爆出来我们都会死。”

姜菀尧知道裴景琛什么手段，心里忌惮。

她只是想给霍曜看，让他知道姜雾是什么样子的，他还要搞事情，

“你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霍曜被气的红了眼。

他想到视频里看到的画面，毛骨悚然。

姜雾浑身是血，被姜志凯用鞋底踩着头，好像死掉一样，嘴角渗血。

姜志凯抽着烟，旁边还有姜若安的声音，她说，“哥，你不要下手那么重，把人打死了，以后怎么卖出去？”

姜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姜志凯扯着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睁开眼睛和他对视。

“死了吗？”

他说完又拽着姜雾往墙上撞，直到她喊出痛，姜志凯才对姜若安说，“没死。”

两个姐妹的笑声在视频里，

霍曜要走，姜菀尧彻底慌了。

她张开手臂挡在霍曜面前，“这件事不要搞大，姜雾都不提，你在这里做什么英雄，你能拿我哥怎么样。”

她又苦苦哀求，“我是柠柠的妈咪。”

姜菀尧后悔了，不应该拿视频给霍曜看，忘记他最喜欢逞英雄，以为自已是救世主。

她哥哥知道，她也会被骂的。

她疯狂的大叫，叫佣人把女儿抱下来。

姜菀尧一把扯过柠柠的胳膊，小姑娘被拽的痛了，哭出来。

姜菀尧说，“快去抱抱你爹地。”

霍曜没有看女儿一眼，还是出门了。

姜菀尧拦不住霍曜。

她手发抖的拿手机赶紧打电话给姜志凯通风报信，“哥，我好像惹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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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穿着浅咖色的衬衫，宽松的牛仔裤，坐在舞台中央的圆椅上。

她看着观众席，满场都找不到裴景琛。

台下的荧光棒统一变成了蓝色。

她知道有些粉丝为了看她，特意从大洋彼岸飞来。

她们喜欢她，拥护她。

从公布恋情，公布孩子，到结婚，一路下来，她们都在，对她不离不弃。

过去的事情如果爆出来，和她被当众脱光鞭挞没有区别，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苟延残喘，狼狈的样子。

她不需要这种同情怜悯被人转载议论，把她所有的屈辱都扩散，是受害者又能怎么样呢。

柚柚有这样的妈咪，他都会抬不起头。

很快她的柚柚就是小学生了，和同学要好好相处，而不是看到妈咪有那样的视频。

结婚可能是错误的吧，纸永远也包不住火，这种不安感越烧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