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一家废弃的工厂,不是回太平山的路,路途越走越偏。
车子开到位置,姜雾从推开铁闸门进去,瞳孔震惊的映大。
诚华就在这里,裴景琛也在。
诚华手腕被绑着粗绳子,吊在梁上,人悬挂起来。
“裴景琛你干嘛?”姜雾震惊的高呼,“你怎么把他找来了。”
裴景琛坐在椅子上,抬眸看着被挂起来的男人。
姜雾已经有预感,分崩离析的预感。
裴景琛的声音不温不火,辨别不出情绪,“我老婆怎么会突然去广州见个男人,除非这个男人手上有什么。”
“是你说,还是让他开口。”
裴景琛抬抬头,选择权交给他们。
这小子被挂起来一个钟头了,他的人还没动手。
诚华嘴里一直喊着放了他。
裴景琛问,“为什么见面,理由。”
诚华刚要开口。
姜雾深呼一口气,“裴景琛你有必要这样吗?我什么事情都要和你讲清楚是吗。”
裴景琛知道姜雾会生气。
但是他已经够尊重她了。
他总不能这么步步让,只要和姜家有关系的事情,姜雾都在逃避。
心结不解开会一直这样。
姜雾接着说,“你放了他,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他只是姜家佣人的儿子。”
她认为这是解释了。
姜雾不说,裴景琛开始点名,“她不说实话,你来。”
诚华害怕这阵势,他被吊在梁上,胳膊都要断掉了。
他撑不住,刚要摊牌,“我手里,我手里有…”
姜雾应激的大吼,“你闭嘴。”
裴景琛恍若未闻,黑眸沉沉,“有什么继续讲。”
姜雾去拽住裴景琛的衣领,“你为什么要这样,裴景琛你在逼我。”
裴景琛从姜雾看到他从未见过的怨气。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
“有姜小姐被打的照片,被太太打的照片。”
诚华怕了,他就不该招惹这事。
“照片呢?”
裴景琛看姜雾愤恨又受伤的眼神,他好像再深问,姜雾就会恨他。
柳如眉打姜雾,怎么打?
“已经删掉了。”姜雾恳求道,“你不可以给我留一点尊严吗,你不可以看,这些都过去了。”
裴景琛帮姜雾擦眼泪,却被姜雾推开。
裴景琛额角青筋隐起。
他沉下脸对姜雾怒斥,“你怎么总是这样,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一起解决,你藏着掖着是干什么?你靠自已能解决什么问题,怎么都说不通,像块钢板一样,硬的让人觉得砸人。”
裴景琛语气冷得刺骨,像是一瞬间耐心尽失。
“你想看,我们就离婚,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姜雾也不让。
裴景琛紧咬着后槽牙,姜雾那么轻而易举的说离婚。
“你真让人觉得难搞,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把自已搞成这样,离婚?就这样随随便便说出来。”
裴景琛抬手让人把诚华放下来,对姜雾失望。
姜雾站在原地,她控制不住胸膛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只要想到裴景琛看到一些,她会控制不住去应激。
裴景琛也在气头上。
带着他的人,头也不回的离开,把姜雾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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