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港。
姜雾找了个借口要去广州,说有广告要拍。
裴景琛在办公室里问她,“哪天回来?当天来回吗。”
姜雾给裴景琛嘴里塞了颗润喉糖,“应该吧,我也不清楚,办完事就回来。”
“恩,我知道了。”裴景琛问,“你姨妈结束了吗?”
“结束了。”姜雾拍拍裴景琛的脸,“等我回来,今天下午我就去了。”
裴景琛温声笑道,“我就问一声,没想别的。”
“知道啦。”姜雾俯身在裴景琛侧脸上吻了下,“晚上打电话给你。”
“我晚上要开会。”
姜雾蹙眉,“那发信息给你好了。”
她站直身子拎起包要走,赶巧遇到陈耀宗,姜雾看他胡子拉碴的模样,和流浪汉也没啥区别了。
富贵命非要把自已扎进穷窝里。
“你们聊,我走了。”
陈耀宗看姜雾血色饱满的样子,新婚被滋润的好。
新娘子喜字当头。
“去食堂…”裴景琛问陈耀宗,“没吃过午饭吧。”
陈耀宗,“没有,我坐小巴过来的,远的要命,你们食堂的鸡腿饭,一直好顶。”
裴景琛看陈耀宗跟瘦脱相一样,吃不好睡不好,那点破事他怎么就是解决不明白。
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陈耀宗要面子,去食堂直接去了包间,不想被人看到,认出他现在混的这么惨。
“我妈咪不让我回去。”陈耀宗低头吃饭,“磨破嘴皮子也不原谅我。”
“磨破嘴皮子就换地方磨,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陈耀宗冷笑,“她一直这样,性格很固执,你又不是不知道,强势惯了,和淑仪一样。”
裴景琛摊手,爱莫能助。
陈耀宗那点破事犹犹豫豫,他又不喜欢李欣雅,非留着。
“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些?我很忙的。”
裴景琛不想看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李欣雅说如果我和她分开,她抱着孩子一起去跳海,她们母子只有我了。”
陈耀宗心软的说,“虽然是个傻子,怎么也是我的孩子,那天晚上如果我不拦着,她真的要跳了。”
“那就死呀。”
裴景琛没了耐心,“明知道影响到你人生的人,你还这样吞吞吐吐,真是被养的太好了。”
陈耀宗听出裴景琛的不耐烦,他难过的说,“我失眠了,每天晚上睡不着。”
裴景琛习以为常,“我能睡着的时候太少了,最近才好一些,失眠的时候就想想下一步路该怎么走,不要搞东搞西的,什么都搞不明白。”
陈耀宗,“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母子死?”
裴景琛气得手指敲着桌子,“你没救了,他们会真死吗?神经病。”
他不知道陈耀宗被灌了什么迷幻药,人昏昏沉沉,分不清东南西北。
已经把饭喂到他嘴边了,还不知道怎么咽。
有时候裴景琛感觉姜雾和陈耀宗是一样的人,固执得不行,非要撞南墙才回头。
陈耀宗不同,他会喊痛。
姜雾是再痛自已都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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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到了广州,约诚华出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