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不知道,自家主子还有这种癖好。
之后的几日,谢昭天天不着家,他在最热闹的朱雀大街,找到了地段最好的酒楼,包下了最好的位置,整日坐在那等着陈锦玉。
可陈锦玉就像是从京城消失了一般,再也没出现过。
谢昭以为她回了凤阳陈家,着人一打听,才知道人还在长公主府,压根没出来过来。又听说凤阳陈家把女儿送到京城来这么些年,就只来看望过一两回。
有那么一瞬间,谢昭心里竟为陈锦玉不忿。
养在长公主府的女儿就不是自己的女儿了?天底下真有这么狠心的爹娘?
又在楼上坐了一会儿,谢昭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晏青,走,去长公主府。”
晏青心里咯噔一下,“世子爷,咱去那干嘛?走关系……也轮不到我们吧?”
谢昭戳了戳他的脑门,“长出息了,敢教训起我了?”
晏青立正站好,“爷说的是,以后爷指哪儿,奴才就打哪儿。”
站在长公主府门前,晏青有些发虚。
不会真要进长公主府里打人吧?
他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去,敲门。”
晏青支支吾吾的,“那奴才说……找谁?”
“找沈月娇。”
晏青上去喊了门,门房的听说是文安侯府的世子爷,不敢耽搁立马进去通传。谢昭等了好久,快要没耐性了,门房才出来。
“我家姑娘这会儿还在上课呢,世子爷要找她,得等她下学了才成。”
谢昭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
他来找沈月娇,还得等沈月娇上完课才成?
真是,气死个人!
谢昭转身就走,都快走出一个街了才撵着晏青回来问问沈月娇每日的课要上个什么时候。
一连几天,谢昭每天都来,沈月娇跟她不熟,自然不见他。见着沈月娇,谢昭又说要见陈锦玉。
陈锦玉规矩本分,更是不会见他。谢昭好好一个世子爷,终于被她俩气得在长公主府外撒泼骂街。
府里,陈锦玉跑到芙蓉苑,一把抓着沈月娇的手。沈月娇昨天的功课没做好,正被章先生罚重写,陈锦玉这一下晃得她笔尖的墨汁滴下来,绽开好大一团。
坏了!
章先生见了肯定又要罚她抄双倍!
“陈锦玉你干什么!”
“娇娇你别写了,谢昭在府门外骂你呢。”
沈月娇瞪圆了眼,“谁?”
“谢昭!”
沈月娇把笔一扔,撸起袖子就冲了出去。
见她们终于舍得出门,谢昭咧嘴笑,正要揶揄嘲讽两句,沈月娇的拳头就挥上来了。
谢昭知道沈月娇嚣张,但没想到她敢这么嚣张,二话不说就上来揍人。
他毫无防备,肚子上硬生生的挨了一拳头,打得他干噎了一声。
“你敢打我!”
“你来别人门前撒野,还准我打你?”
说罢,沈月娇又要上来打人。谢昭抬脚要踹,吓得晏青跟陈锦玉一人拉一头,把两人分得远远的。
可晏青能拉得住谢昭,陈锦玉可拉不住沈月娇。
像头牛似的。
谢昭没踹出去的脚全被沈月娇还了回来,晏青看自家主子吃亏,也不敢再拦了。
眼看着他要动手,陈锦玉身子往前一挡,“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