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突然想起她刚才说过,那是她要送的玉佩……
“混账东西!”
谢昭抬脚狠狠踹了两脚,见陈锦玉还在弯腰找着别的东西,忙赶紧过去把她拉起来。
“不找了。”
“不行,你送的耳坠子我还没找到呢。”
“不要了。我再送你别的。”
“不行,那是你送我的东西。”
说话间,陈锦玉已经愧疚的落了泪。谢昭看的心疼,抬手要帮她抹去眼泪,偏在这时,陈锦玉瞧见远处有一点红色,顾不得谢昭的跑过去,可找了半天,都不是谢昭送给她的耳坠子。
“别找了,你喜欢什么,我再送给你就是了。”
天又悄悄下起了小雨,陈锦玉的衣裙鞋子都湿了,小姑娘柔柔弱弱的,要是病了可就不好了。
谢昭走过去,抓着她的手腕。
“陈锦玉,别找了。”
她抬起头时,掉下的那滴泪恰好落在谢昭的心窝上。
谢昭心口一窒。
“陈锦玉,我想……”
娶你。
雨突然下得好大,陈锦玉抬手遮挡,“快些回去吧,我怕一会儿雨更大了。”
谢昭拉着她进了草亭,说先避避雨再说。
雨势渐大,连着两阵大风,把雨水全都吹进了凉亭里。
陈锦玉衣裙尽湿,被冷风吹得有些冷了。谢昭把自己的外裳脱下来,要给陈锦玉披上,却被她躲开了。
“于理不合。”
“都什么时候了,你跟我说这个?”
陈锦玉盯着自己脚尖,不敢抬头看他。
谢昭叹了一声,从怀里拿出那包早就被压坏,又被雨水淋湿的糕点。
要不是去买这个东西,也不会让陈锦玉被人欺负。
他把东西扔在凉亭内的石桌上,啪叽一下,那一滩糕点摔得更是稀巴烂。
见雨又飘进来,他把陈锦玉拉倒身后,自己在前头为她挡着风雨。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盏茶的功夫不到,雨停了。
“人跑了!”
陈锦玉指着刚才那登徒子倒地的地方,心跳如雷。
“他不会喊人去了吧?”
谢昭冷哼,“他得有那个胆子才行。”
那畜生能仰仗的只有亲爹兵部侍郎,可区区兵部侍郎,拿什么跟文安侯府比?
刚才自己又明说了他犯下的那些事,他要是有脑子,只会跑的远远的,怎敢再来闹事。
“放心,今日之事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天空慢慢放晴,谢昭走出草亭。看着脚下的积水和泥泞,他皱起眉。
是他考虑不周,怎么能在下雨天把姑娘家约到这种鬼地方来。
他背过身去,屈膝弯下。
“上来,我背你过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