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沈月娇的事情,陈锦玉肯定是要去的。
酒楼,雅间,檀儿在,晏青在,并不算他们二人独处。
谢昭就近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陈锦玉想要离远些,只能坐到对面去。
见她坐下,谢昭弯起唇角,显得心情不错。
“娇娇怎么了?”
陈锦玉有些着急。
谢昭蹙了下眉头,“沈月娇就是个……”
想着自己是用沈月娇作借口陈锦玉才肯来的,他要是再说沈月娇是个泼妇,陈锦玉肯定甩脸就走了。
他实在是想不出要拿沈月娇的什么事儿来说,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为什么每次出门都不坐马车?”
陈锦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其实长公主府有给她备马车的,可她始终都记得自己跟沈月娇的地位不一样,能不麻烦府里的事情,她绝不会提过多的要求。所以除了跟沈月娇出门时会随着沈月娇坐马车,她自己一个人,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她想了想措辞,轻声解释:“我出门不远,就不必坐马车了。”
谢昭冷哼一声,“谁家千金小姐出门不坐马车的?就你自降身份,好像被长公主府的人欺负了似的。”
陈锦玉刚想解释,谢昭又说:“上次你要是坐马车,那两个地痞敢跟着你?”
陈锦玉不说话了。
她不吭声,谢昭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主子不说话,檀儿跟晏青也不能插嘴,就这么站在两头大眼瞪着小眼。
“你不说话我就走了。”
陈锦玉站起来,看起来是真的要走了。
谢昭也跟着站起来,“急什么?沈月娇的事情我还没说呢。”
陈锦玉已经有些不想听了。
“娇娇是殿下认下的女儿,你要是敢说她的坏话,殿下不会轻饶你的!”
谢昭笑了。
“谁说我要讲她的坏话了?”
陈锦玉没理他,喊着檀儿就走。谢昭抬抬手,晏青就这么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让开!”
檀儿一把推开晏青,陈锦玉趁机赶紧往外走。
可谢昭就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他抬脚,正好抵住厢房的门。
陈锦玉觉得这个人就是个无赖!
“世子别太过分了!”
谢昭没觉得自己有半点过分。
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好整以暇的看着陈锦玉。陈锦玉咬咬牙,又坐回了刚才离他最远的位置。
谢昭把动作收回来,还有闲心掸了掸衣摆。
“沈月娇今年多大?”
陈锦玉看他的样子,好像再看个傻子。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沈月娇今年多大,谢昭身为文安侯府的世子爷,肯定也是知道的。
知道自己问的太草率了些,谢昭刚才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的借口现在随便张张嘴就是。
“听说沈月娇的字写得不错,她每天学的都是些什么?”
陈锦玉还没说话,谢昭又说了:“不过她那个动不动就打人的性子,想来也学不到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一整个冬天她没没出府,是不是犯什么错了?”
一样是还没等陈锦玉开口,谢昭又接着说:“想来也是,她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人,肯定是犯了错挨了打,所以才没脸出来见人吧?”
陈锦玉跟檀儿对看一眼,都觉得谢昭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