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支持的地方，就必定有哪些自诩为‘清流’的反对者。

“真名级都够离谱了，还霸主级？我怎么越听越像编的？”

“有没有可能，'霸主级'这个说法本身就是刚编出来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真要存在比真名级还强的生物，蓝星早就被打穿了，哪还有咱们职业者什么事？”

“我不否认李长青很强，但直接给他安排一个'霸主级'的名头来衬托他，是不是有些太刻意了？”

“......”

两派在论坛里来回交手，帖子翻了上百页，谁也说服不了谁。

有人翻出了联邦军部的战报摘要截图作为佐证，质疑派说截图可以伪造；

有人搬出了几位sss级职业者的侧证发，质疑派说他们都在战区里，立场不客观。

争论持续到凌晨也没有降温的趋势。

深夜的星网服务器还在不断刷新着新的回复和新的帖子，热度线缓慢爬升着，覆盖其他所有话题。

宿舍里，李长青已经彻底睡熟了。

胸前的鬼牌挂坠泛着极淡的暗金色微光，随着呼吸节奏明灭。

窗帘合拢着。

把外面的喧嚣和论坛里来回交锋的声音都挡在了窗户外面。

......

第二天，李长青按时起床，洗漱，然后...

准时准点儿来到食堂，点上一份雷打不动的s级套餐。

酒足饭饱之后，才乘坐飞舰朝教学楼赶去。

教学楼走廊。

一路收获的目光比平时多出不少。

有人远远看着他然后和同伴低语，有人在他经过时放慢脚步，有人在转角处迎面碰上他之后下意识侧开了视线。

那些目光里什么都有——好奇、审视、探究...

但没一个人走上前搭话。

李长青走进教室的时候，原本坐着闲聊的几个人安静了一瞬。

安静的时长很短，大概一两秒。

然后说话声又重新响起来，语调跟之前差不多，但明显有人在用余光往他这边扫。

他找到角落的位置坐下，把书放在桌面上，没有刻意去看周围的人。

最终还是有人忍不住，从教室后面走过来，在他桌边停下。

是个戴眼镜的男生，身形偏瘦，站在桌边犹豫了几秒，开口道：“李长青同学，我...我想问一下，网上说的那些关于霸主级生物的消息...是真的吗？”

“抱歉，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就是有些不敢相信。”

李长青还没来得及开口。

旁边座位上有人先出声了：“你这不是废话吗？”

“李长青可是我们同学，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有必要编这种东西骗你？”说话的是班上一个平时话不多的女生，语气直白，不带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