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凰女帝一惊回头,沈留香早已冷不丁凑过唇去,在她右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一溜烟跑了。
赢凰女帝僵在当场,眼眸中却已经露出笑意。
她乃神境高手,十丈之内,落叶飞花都瞒不过她的耳目,沈留香的伎俩岂能瞒过她?
如果不是赢凰配合,沈留香再过一百年,也别想碰她一下。
朱雀大街前,此刻遍街都是火把,烈火熊熊,照亮大半个夜空。
两千余贼众,正如潮水一般,向皇宫午门杀了过来。
贼众纷纷呐喊,放声大叫,声音如惊雷一般,传遍整个京城。
“秦相大人奉太上皇遗旨,清君侧,诛妖邪,杀!”
这些贼众都未穿盔甲,但手持利刃和盾牌,人人悍勇,身手不凡。
有百余名高手,甚至在民房之间,窜高伏低,身形犹如鬼魅一般,见人就杀,同时放火。
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朱雀大街附近,早已经烈火冲天,尸横遍野。
为首一人,白马银枪,身穿铠甲,身形威武,带头冲锋在前,犹如天神一般。
在无数火把照耀之中,只见他面容清矍,三缕长须随风飘扬,手中银枪挥舞之处,城防军纷纷倒下,血肉横飞。
不是秦岳又是谁?
谁能想得到,此人竟然深藏不露,虽未有大宗师之名,却已经有宗师实力。
他一杆银枪神出鬼没,挡者披靡,在他的率领之下,两千贼众人人奋勇当先,只杀得城防军节节败退。
沈留香此时已经率领两百镇国军和忠武老卒,赶到了朱雀大街。
他骑在一匹马上,左有老黄,右有月歌,身后还跟着大宗师季伯端,戒备十分森严。
看着秦岳手下贼众,密密麻麻,无比悍勇,沈留香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老贼潜伏大赢数十余年,不知扶持了多少秘密势力。
这一次他算是乾坤一掷,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难怪闹得如此惊天动地。
眼看秦岳就要杀到午门,午门突然大开,金吾卫和御林军犹如潮水一般涌出。
三百飞凤军又变成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女壮士,手持一人多高的盾牌,挥舞大刀,冲锋在前。
午门之上,乱箭犹如飞蝗,带着呼啸,万箭齐发。
一时之间,秦岳所率领的贼众死伤狼藉,哀嚎声响成一片。
秦岳挥舞银枪,舞得密不透风,将所有羽箭挡下,放声大喝。
“敌人势大,大家随我一起杀出朱雀大街,杀向忠义门!”
众多贼众呐喊,在秦岳的带领下,转向西南。
后面的贼众手持盾牌,倒退反走,抵挡着飞凤军的追击。
月奴一边率军追击,同时命令三千御林军,两千金吾卫,绕过朱雀大街,往前方堵截。
很快,密密麻麻的金吾卫和御林军,终于在忠义牌坊三岔街围住了秦岳以及两千多名贼众,顿时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增援的金吾卫和御林军不断赶来,里三层外三层将秦岳和千余名贼众围得水泄不通。
数千名弓箭手占据高地,万箭齐发。
与此同时,两百余名高来高去的大内侍卫,也上了屋脊高楼,和秦岳手下的百余名江湖高手,厮杀成一团。
在金吾卫和御林军的轮番攻击下,秦岳身边的贼兵不断减少,就如同大雪消融。
渐渐地,秦岳身边的高手不足三百之数。
但依然死死护卫着秦府眷属,将秦府的家人围得水泄不通。
秦岳依然冲锋在前,勇不可挡,哪怕是飞凤军轮番冲击,却也被他率众尽数挡下。
就在这时,远处一声长笑,一个锦衣玉带的清俊公子,缓缓登场。
“秦大人,别来无恙啊,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正是沈留香露面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