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揉了揉眉头,就算是好脾气的她也难得有了点火气。
“你说了这么多东西,这除了说明了那些玩家都是神明的子嗣或者后代之类的屁话之外有什么意义么?就算是输入了玩家的代码又能如何?而且我不觉得我们的世界是虚假的,作为掌控讯息的我,我觉得我比你更有发权。”
“没有谁非得要理解什么,女士。”
教授耸了耸肩,表情中有着一些微不可查的轻蔑。
“谁都不知道一个婴儿在未来究竟能做出来多么伟大的创举或者犯下怎样可怕的恶行。而且恕我直,在我们的眼中掌控讯息这个能力确实是很便利,但是真理并不一定就非得是本能掌控的人才能得到。人们都能本能的操作自己的肉体,但是肉体的运行机制又有多少人知道?魔力的本质又有多少人知道?每个人做自己擅长的工作即可。”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被骂了也无动于衷?”
“怎么会,我们依旧认为您是重要的盟友和同伴。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让您参与到这种行动中了。这个行动所需要的精密和计算并非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够负责的。如果不是您的存在,这个任务的展开就要陷入僵局。”
这只不过是各自的分工不同。
对于波旬的一些气恼,教授表示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好恼怒的。
看着那茫然无知的教授,波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吐了出去。
“呼……跟你吵架没什么意义。把玩家的概念和一些底层讯息交付到这个混沌机械里就可以了吧?”
“嗯,就是这么简单。”
“是吗?那我试试看吧。”
波旬最后还是没有让自己的任性占据上风。在讯息中诞生的波旬倒是能够非常好的把控自己的情感和讯息,看着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机关,她还是没有做出什么报复的举动,而是冷静的将那些讯息灌溉到了机械之中。
只是她没有看到的是,那个机械在讯息灌溉的时候原本呆板的眼珠颤动了起来,逐渐有了一丝莫名的神采。这个早已经死去的人好像在全新的知识和讯息的刺激下,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复苏迹象。但是在讯息传递完成之后,那光彩迅速的沉寂下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有下颌骨的弧度微妙的扩大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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