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这一方没有给出任何奖励，但是他们就会在虚无之中取得什么联络，然后自身就变得很开心了。就好像已经支付了什么报酬似的，而且他们私下里还会探讨有关于什么人给与的奖励最多的话题。

但是实际上他们真的是什么东西都没给，只不过是玩家们自身正在行动，然而就是这样的行动模式却让他们在虚无中得到了反馈。这种虚空造物无中生有的能力真的是让留守的修士们大为惊叹。专门针对这些好动好学的玩家们，实际上上清派还布置了一些小陷阱和谜题之类的，很明显也能获得到反馈。甚至有几个玩家的气息还变强了。

真的是难以置信的奇景。

就好像他们认为自己应该收到了什么样的收获，就得到了什么样的收获一样。

“这些玩家们真的是无比的神奇，他们的行为完全陌生而不合理，对于整个世界的死活也完全不在乎，但是他们却对我们毕恭毕敬，明明人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的不满，却依然对此毫不在乎，甚至觉得一些折磨是理所当然。真的是上好的仆人。”

是的，上清派的定义就是仆人。一群只需要你吩咐下去，就算是必死也会去做的好仆人。而且这些仆从们还会因为你的一些举动而变得更强，或者他们干脆自己脑补就能变强。

这种生物的存在都让长老觉得天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然而看着活蹦乱跳的玩家们正扫厕所和废渣的时候，他又觉得这些人留下来太好了。

“他们毕竟跟我们的第一研究序列的进展有关，你也可以用里面的玩家做一些实验，只要你们跟他们说一声，他们同意了后，就会非常配合的跟你做任何类型的实验。而且你们能确认玩家跨世界不死性的话，我们这边的进度就推进了不少了。谢谢你的消息。”

“没什么没什么，这都是应该的。不过恕我冒昧，第一研究序列是什么？”

彼此之间说了几句之后，长老敏锐的察觉到了这里面真正有价值的字眼，略带好奇的问道。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得到什么答案，因为这种问题很明显是一定程度上的机密要文。但是他很确定自己不会被生气，因为这种级别的人物并不会说些什么废话。虽然长老沉迷修仙，但是很明显的，他不是傻子。

这种专有的词汇出来后，很明显就是说给别人听的。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个，那么不问的话岂不是对不起这么好的暗示？并不出长老所料的，并不是很干脆的推诿了几句之后，这个看起来不过是十四岁，但鬼知道到底多大年纪的少女叹了口气，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了一眼正在等待答案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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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研究序列……简单来说就是第一因。”

“第一因？”

“对，这是大学第一研究项目，哪怕新世界这种东西也不过是位居其后。我们正在研究和思考我们的世界究竟从何而来。而且我们从玩家的口中得到了许多很有意思的猜测和想法，正在不断的付诸实验。”

波旬顿了顿，继续说道：

“简单说，我们怀疑我们的世界究竟是如何产生的。我们的意识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们是知性生物，用感知来触摸周围的世界。但是玩家那边有一个非常奇妙的描述，正好契合我们的忧虑。那就是如果我们的知性和感触从头到尾都在一个装置中模拟，那么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我们的宇宙是否是真实的，我们正在考虑这个问题。”

“……这是‘他我之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