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比较那边正在探头探脑，试图从静音结界里面寻找到什么漏洞窃听双方对话的小姑娘，鸭子教授倒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直接把真相说了出来。

“那当然是因为你也是研究对象之一了。”

“……哈？”

“李林教授你也是一名玩家，我作为一名生物系的工作者，肯定是要进行多方样本的采集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直接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说了真的合适么？”

“我在之前也已经说过一次了，现在只不过在强调，有问题么？”

“怎么说呢，我好歹也是一个正常的玩家，你老是这么说的话会让我有一种，一种非常莫名其妙的感觉，你应该懂的吧？”

看着那头鸭子黑溜溜的眼珠，李林绞尽脑汁，试图找出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我知道你的想法。”

鸭子似乎很清楚李林的尴尬和比较扭曲的状态，点了点头后平静的拍了拍翅膀，显示自己的平稳。

“但是我们要做出玩家的心智模型，我们要确认我们如果真的有朝一日能够抵达那边的世界的话，我们要做出怎样的态度，怎样的行为习惯。一个世界跟另一个世界的对话应该从礼貌开始，我是这样认为的。”

“……对话？”

但是我不觉得你能跟人类对话……

看着那一脸平淡的鸭子，李林下意识的想到了在现实世界覆盖的铺天盖地的ai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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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人寻求对话的话，估计能够联络的也只有ai，然后才是在里面正在娱乐或者工作的人类吧？

而且悲惨世界本身就是ai模拟出来的沙盒游戏，那么悲惨世界里面的npc开始寻求外界对话，这算是怎么回事？打破次元壁么？游戏中人物喊你起床，说不定还能直接加载ai到义体上变成现实版，只要联动做出来的话？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啊。

看着那十分坦然的鸭子教授，李林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这个世界接下来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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