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与宁母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对了,我听说韩砚跟韩斐闹别扭了,韩斐还受伤了?”宁母顿了顿,试探性地询问道。
宁薇抿了抿唇,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叹了口气道:“我和他之间,的确是出了一些矛盾,韩斐也是因为我被打的,不过他是活该。”
宁母看着眼前的女儿满脸愁容的模样,追问道:“韩砚对你不好了吗?要是他真的变了,妈妈支持你做出任何选择。”
“倒也不是,只是韩砚性格过于强势,他强迫我在家休息,不让我去工作,远离流蜚语。”
宁薇语气含着几分抱怨:“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些,我只是想要好好工作。”
宁母听着宁薇一一讲出这些天的委屈,她第一次成为女儿的树洞,结果却听到的全都是女儿的不满。
宁母气的浑身颤抖,眉眼中满是愤怒道:“你别怕,妈妈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妈,我没事,您别担心。”宁薇摇了摇头,依赖地抱着她撒娇,“我只要有妈妈陪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
宁母听着她的话,心中酸楚更甚。
离开了别墅,宁母打车直奔韩氏集团。
到了目的地,她走下车到了前台,沉着脸道:“没有预约,但我是你们韩总的丈母娘,告诉他,我在楼下要见他。”
前台看着宁母的脸色,立即拨打了内线电话。
挂断电话,前台道:“宁夫人,您请跟我来,韩总在办公室等您。”
宁母颔首,面无表情道:“走吧。”
两人走进电梯,宁母很快在韩砚面前停下。
韩砚给她倒了杯茶,态度平和道:“妈,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为什么要关着薇薇?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尊重过她的意愿吗?!”
宁母将茶杯推开,脸色难看道:“你要是对薇薇做不到夫妻间的尊重,我不介意同意你们离婚!”
韩砚抬眸,眼底闪过寒光,“她不会愿意离婚的,她爱我,而我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她好,流蜚语就是无形的利刃,足够刺伤她柔软的心扉。”
“所以你就打着为她好的名号,把她囚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宁母觉得韩砚不可理喻。
她本来还觉得宁薇的话可能存在夸大的成分,毕竟夫妻间吵架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将对方的形象恶化。
可真当看到韩砚,听到他说的这番话的时候,宁母才知道宁薇的话没有一丁点的水分。
韩砚真是强势得过分。
“我是在为她好!”韩砚态度强硬,语气冷冽。
宁母张了张口,愣在原地,被韩砚冷漠的上位者态度震惊。
她无心再和韩砚继续争执,满心都是担心女儿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受委屈。
宁母留下了句“你好自为之,将来别后悔”后,快步离去。
她走在街边,眼底满是忧虑,心中止不住地担忧宁薇的以后。
直到抬眸间,宁母看到了在餐厅里聚餐的傅泊远一家。
她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信息,一股怒火在心尖弥漫。
“傅泊远,刚才还在韩老夫人面前说我的坏话,现在就有心情家庭聚餐了?难道是为了庆祝我跟我的女儿因为你们的话,被韩老夫人讨厌了?”
宁母快步走进餐厅,直接发怒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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