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一道冰冷至极的男音传来,嗓音低沉,让人望而生畏。
人群自发地分出一条路,这是午休时间,祁怜若刚才的话,成功闹出不小动静,引得员工们好奇地围了过来。
祁怜若眼前一亮,高兴地站出来道:“韩砚哥哥,你是不是知道我来了,所以特意下来接我的?你不用这么”
韩砚神情淡漠地后退一步,蹙眉道:“祁小姐,祁家是怎么教出你这么听不懂人话的女孩的?”
“韩砚哥哥,你、你说什么?”祁怜若脸色发白,欣喜之意彻底消散,“我听说你和宁薇吵架了,特意来看你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你是我的谁,我要照顾你的感受?祁小姐不要两家情分,毁我名誉在先,后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我宁静的生活,害得我的妻子跟我生气,你现在收手,祁家将来还会有脸面立足在京城。”
韩砚淡漠的收回视线,语气毫无怜悯道:“祁小姐,我没有青梅竹马,只有一个爱人叫做宁薇。我和我妻子的感情很好,恳请你别再来了。”
冷特助上前打断道:“韩总,距离约好的时间要来不及了,咱们应该走了。”
“祁小姐快到了,你的出现只会给我带来困扰与名誉上的影响,除此之外一无所有,请回吧。”韩砚大步流星地转身,快速出了公司。
祁怜若踉跄着后退一步,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脸上满是屈辱。
韩砚哥哥真是被宁薇给洗脑了,她温和知礼的韩砚哥哥,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她!这其中肯定是有宁薇的手笔!
祁怜若委屈地落泪,给傅星河打电话过去诉苦。
傅星河得知韩砚所为,气愤不已。
韩家老宅。
林若馨再次拜访,这次就连傅泊远都亲自过来了。
韩老夫人对于两人的到来,心底十分开心,高兴得连着吃了几块糕点。
两人将韩老夫人哄得开心,林若馨轻笑一声,开口试探道:“老夫人,我前几天跟泊远在外面,还碰到了宁薇的母亲宁夫人,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当年她坚持嫁给了宁秉天,我还以为她是遇到了毕生挚爱,但是据我打听,他们夫妻俩现在好像在闹离婚。”
“宁夫人她这次过来好像是要久住,前两天我还听说宁薇与韩砚又吵架了,也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人蓄意为之,故意引导?”
韩老夫人闻脸色一变,气得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冷哼一声道:“我就知道!他们宁家没一个安好心的!”
林若馨与傅泊远将韩老夫人的态度看在眼中,心中确认没有暴露,仿佛松了口气。
林若馨再接再厉,不停地暗示韩老夫人,说宁薇母女的坏话,致使韩老夫人对宁薇及其家人的印象越来越坏,更决心要拆散宁薇与韩砚。
窗外,韩晴安静地站在那里浇花,将客厅内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听进耳中。
她心底对韩尉好友们的人品产生质疑,在两人打秋风走后,韩晴走到韩老夫人面前,说出自己的疑惑。
“奶奶,您不觉得他们每次过来,不是跟您要资源,就是说谁的坏话吗?”
韩老夫人皱眉,训斥道:“你懂什么!若馨和泊远是真心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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