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笑得不行,“婶儿,我都马上三十岁了!”
“马上三十?”黄湘儿瞪大眼睛,“我也只是三十出头,怎么感觉和你年纪差了一轮似的,你是吃什么保养的,回头给我也弄点。”
严初九啼笑皆非,这婶儿,晕船晕得死去活来,一见着漂亮女人,倒是比自已还精神!
“婶儿,太阳出来了,我们先上去吧!”花姐指了指上面的石屋,“我给你们准备了简单的早饭,咱们边吃边聊!”
“好!”
严初九带头走在前面,上到半坡的时候,耳边响起花姐的声音,“初九,看你脸色有点差,一路都没休息吗?”
“还行!”
严初九嘴上说着还行,其实从出发到现在都没怎么合眼,尤其是经过罗志宾,他就一直在盘算着张科南的事。
花姐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有事,但也没追问,只是轻声说,“先歇口气,什么都别急。”
严初九嗯了一声,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忽然松了一点点。
进了院子,花姐便进厨房去端早饭,小芯也赶紧去帮忙!
岛上物资虽然不比岸上,但花姐端上桌的却几乎样样新鲜。
刚捞出海的杂鱼粥,蒸南瓜,煎海鸭蛋,炸小虾米,还有现磨的黑豆浆。
黄湘儿进来后,往椅子上一瘫就开始哼哼,“唉哟我滴妈,总算是靠岸了,这一天一夜,差点没搞掉我一条命啊!”
花姐仔细看看她的脸色,“婶儿,你晕船了?”
“嗯!”黄湘儿可怜兮兮的点头,“我以为我精力那么旺盛,平时别说深蹲,就是倒立也不会头晕,绝不会晕船的,结果才走了几海里,我就天旋地转了,这一路啊,我几乎都是吐着过来的。”
她说“深蹲”“倒立”的时候,严初九已经在喝豆浆,差点没被呛到。
婶儿这张嘴,都晕成这样了还能说出这种话,身子是虚的,嘴倒是硬邦邦啊!
花姐则是说,“没事的,等会儿我给你煮碗沙茶姜汤,再睡一觉就好了!”
黄湘儿有气无力的问,“沙茶姜汤真的管用?”
“管用!”花姐笑了笑,“保证你睡醒就跟没事人一样,来,你现在喝点粥垫垫肚子,可不能空腹喝姜汤!”
黄湘儿有些犹豫,“万一我刚吃下去又吐了,不是浪费这么好的鱼粥吗?”
花姐温柔地轻拍她的手背,“没关系,少吃一点!”
“好吧!”黄湘儿弱弱地说,“等下我真吐了,你可不能像初九他姨那样骂我是个没用的东西!”
严初九听得忍不住拿眼看她。
黄湘儿则是摆手,“你不用看我,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姨就是这么凶。平时除了骂我就是骂我!”
她的语气像一个被家长长期批评的小朋友,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诉苦的对象。
花姐不明就里,只当她是被苏月清管得严,反倒更同情她了。
“没事没事,在月牙屿不会有人骂你的,放心在这吃,在这住哈!”
黄湘儿瞬间就眼泪汪汪了,“花姐,你真是个好人!”
花姐:“……”
吃过早饭后,小芯扶黄湘儿去休息了。
夏敏儿顾不上歇脚,抱着笔记本过来找严初九。
“老板,这里卫星信号稳定多了,我来试试能不能找到南创号的坐标。”
严初九问,“需要我做什么?”
夏敏儿摇头,指了指安欣,“有欣姐陪着我就行!”
“行,你们去吧!”
女人都走了之后,严初九准备也去眯一下补点精力。
花姐却走了过来,“初九,要不要去溶洞看看?”
严初九下意识的问,“去钓鱼?”
“钓鱼也行,许老爷子他们走了之后,我时不时会过去补一点窝子,就你之前留在岛上的那几箱窝料!”
听她这么说,严初九瞬间一点也不困了!
“那走,我带你钓巨物去。”
花姐想起之前和他一起溜鱼的情景,脸就忍不住红了!
那时候他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收线,遛鱼,整个人像从背后镶嵌进她的身体里。
后来鱼上来的时候,她也彻底瘫在甲板上。
那些画面,这些日子不知道在她脑子里回放了多少遍!
现在眼看又要重演,脸自然先热了。
不过纵然羞耻,也忍不住兴奋与期待,赶紧去收拾东西,甚至悄悄带了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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