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显老的辣。
许世冠的原话是:小高,初九是我的孙女婿,谁要动他,就是动我,动我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高峰当然知道,那就是杀无赦!
严初九随手把人字拖扔回海里,拍了拍手,仿佛只是丢掉了一件垃圾。
“不用了,咱们耽搁了不少时间,还有赶路要紧!”
招妹既然确定他已经死了,那就没有活着的可能,没必要再浪费人力物力。
剩下的两个喽啰,有了许世冠的交待作前提,高峰自然会自已料理。
严初九没再操心,回到了自已的海神号。
安欣、桥本结衣、夏敏儿,小芯纷纷凑了上来。
“怎么样?”安欣首先开口,“问出什么了吗?”
严初九看向海面,“张科南在公海等着咱们,一艘货轮,有三百多号人!”
安欣皱起了秀眉,“能住上三百人的货轮,恐怕在万吨以上,那么大的货轮,肯定带有武装,我们要是跟他们硬碰硬,恐怕讨不着好。”
“那怎么办?”桥本结衣眨巴着眼睛,凑到严初九身边,胸前那两团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胳膊,“哥,招妹的牙齿这么锋利,要不又让它潜下去,把船底咬穿?”
严初九苦笑,“我们现在连对方在哪都不知道,而且那么大的船,厚比城墙,招妹再牙尖嘴利,恐怕也拿它没办法!”
“昂唔!”
招妹不服地叫唤一声,明显在质问看不起谁呢?
夏敏儿推了推平光眼镜,指了指自已那如砖头一样厚的笔记本,“南创号既然是万吨货轮,它的航行目的与轨迹肯定有报备,我看看能不能再黑进海事的系统,找到他的坐标。”
严初九听得眼神一亮,觉得自已带夏敏儿出海实在太英明了,什么活都能干嗱!
“好,赶紧找到它,然后我们再做打算!”
“可是现在已经位于远海,普通网络没信号了,只能用船载卫星天线,咱们的游艇没有安装专用的卫星路由器,我得靠前面的工程船转接,不太好用,需要一些时间。”夏敏儿说着又补充,“如果到了月牙屿停下来,信号比较固定,我就比较好操作!”
“既然这样,那你别着急,或者到月牙屿再说!”
船队重新编好队形,朝着月牙屿的方向驶去。
安欣见严初九守在驾驶舱,想到他刚跟别人在水下厮杀,肯定耗费了不少体力。
“初九,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桥本结衣也凑上来,“对啊,哥,你身上还一股子血腥味,赶紧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搓背!”
严初九还没回答,安欣已经冷冷地瞥过来,“现在情况不明,大家最好都保持精神体力,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这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不要做剧烈运动!
桥本结衣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造次。
严初九洗了个澡,躺到床上后,想到黄湘儿始终没冒头,这就起身去了隔壁客房查看。
黄湘儿依旧瘫在床上,整个人像条被晒了三天的咸鱼,脸色蜡黄,嘴唇发白,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看见严初九,原本嘴里就哼哼唧唧地更是叫苦连天,“初九,我以后再也不出海了……打死我也不出了……这哪是出来玩,简直是要我的命啊!”
小芯端着一杯温水递过去,“神儿,泥喝点水!”
黄湘儿勉强抬起眼皮,虚弱地摆摆手:“不喝……喝了又要吐……我现在胃里连胆汁都快吐干净了……”
严初九站在门口,看着她那副惨样,忍不住笑了下,“婶儿,你不是东湾村最泼辣的那位吗?怎么这点风浪就扛不住了?”
“你……小子还调侃我?”黄湘儿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要不是为了陪你出海,我至于遭这个罪!我不管,到了月牙屿,你必须得陪我喝两杯。”
严初九很是无语,明明是你非要缠着我出来,现在又说是为了我?
不过看到她难受的样子,终于也没争辩,只是点头,“好,到了地方陪你喝,行了吧?”
黄湘儿挣扎着说,“两杯不行,最少得五杯!”
严初九咬牙答应,“五杯就五杯,你先把身体养好!”
偷鸡有望,黄湘儿终于来了点精神,甚至还有了笑容,“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只要有鸡……有酒,我肯定生龙活虎,我…呕——”
话没说完,她又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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