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结衣见安欣在给严初九做检查,这就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这一下,比刚才苏月清查房还吓人。
卫生间的门要是被推开,那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严初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结衣,你去哪儿?”
桥本结衣伸手捂着肚子撇起了嘴,“哥,你要那么早出发,搞得我早上起来匆匆忙的,都来不及上厕所呢!”
严初九佯装淡定,“我这个厕所堵了,你去隔壁吧!”
“厕所堵了?”待在房间里没事干的夏敏儿自告奋勇,撸起袖子就要往卫生间走,“我去给你看看!”
“看什么看!”严初九十分急智的应对,“我昨晚拉了一坨芭芭,现在还没冲下去!”
这理由,恶心得恰到好处。
既不让人起疑,又让人不敢靠近。
躲在卫生间的黄湘儿哭笑不得,好家伙,我成芭芭了!
这辈子被人叫过狐狸精、骚蹄子、败家娘们,还是头一回被人说成一坨!
“噫~~”桥本结衣似乎隔着门也闻到了味道,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哥,你好恶心啊!”
严初九叹气,“我也不想,我也很无奈啊!”
夏敏儿这就拉着桥本结衣说,“结衣姐姐,我陪你去隔壁房间吧,正好我也有点急!”
“好!”
看见两女出了房间,严初九微松一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正在给严初九测血糖的安欣则有点奇怪,“你怎么还出冷汗了?”
严初九敷衍一句,“可能是……低血糖吧!”
安欣看看仪表上的数值,又看看桌上还没吃完的包子,眼中露出狐疑之色。
严初九知道所有女人之中,最难糊弄的就是安欣,见她的神色不太对,这就催促,“检查好了吗?”
“嗯!”安欣收起了血糖仪,把体温计、血压计之类的往箱子里装,然后往外走去。
不过到了门口,她又停了下,清冷的双眸在严初九脸上刮了一下。
“你血压高,心率快,还出冷汗,而且马上要出发了,最好静坐一会儿,别再做剧烈运动。”
安欣的话平平淡淡,可又似乎蕴含着无限深意!
“呃,好!”严初九老脸一黄,以安欣的精明程度,估摸着是看出点什么来了。
等房门终于关上,严初九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下子就软了。
他赶紧打开卫生间的门,低喊一声,“好了,她们都走了!”
黄湘儿探出半个脑袋,脸色煞白,“真的全走了?”
严初九点了点头。
黄湘儿这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别!”严初九忙拦她,“他们现在都上了船,你这样出去很容易被撞见的!”
黄湘儿垂眼看看,自己身上穿着浴袍,里面什么都没有,这要是被看见从严初九房间出去,那就解释不清了,什么都没发生也以为是恶战一夜。
“那,那该怎么办?”
严初九指了指卫生间,“你继续再躲一会儿,我出去开船,引开大家的注意力,等会儿开始航行了,你再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去!”
黄湘儿也觉得这才是万全之策,沉默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感慨万千。
这个夜晚,过得可是比当年跟保权洞房还刺激啊!
忽然间,她也有点理解与佩服那些痴迷于偷情的男女了!
刺激是真刺激,累也是真累,心脏不好的根本扛不住!
严初九临出去之前,终于还是忍不住劝说,“你以后三更半夜别来我房间了。对你对我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