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和阿平阿安护送她们过来,估计半夜三四点能到!”
严初九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傍晚六点多,“行,那就等他们到了再说。”
“那我和珠姐去弄晚饭。”
“嗯,多做点,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三头老虎!”
夏敏儿看看自己,崔素珠,以及安欣,不多不少,正好三个,忍不住赏了他一记大白眼。
两女去了厨房后,严初九和安欣一前一后进了装备间,招妹很自觉留在门口放哨。
装备间门关上,两人就开始脱身上的潜水服。
严初九帮着安欣把拉链从后颈拉到臀后,然后把蹲下身,把湿透的衣料从臀上往下扯。
连体潜水衣从安欣身上脱下来的时候,发出“啵”一声轻响,像是拔掉了酒瓶的木塞一般。
严初九看着安欣的后背,脊椎沟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出一条流畅的线。
不过没等他多看,安欣已经转过身来,手指轻绕了个圈。
严初九会意,自觉转过身去。
安欣便将他潜水衣的拉链拉下来,然后蹲下去脱掉。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默契得就像老夫老妻。
严初九重新转过身来的时候,目光忍不住再次浇到安欣身上。
她上身已经没有衣服,只剩下面一件贴身的衣物。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润的光,肩膀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细笔描出来的。
严初九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帮她把最后一点布料也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两人赤诚相对,谁都没有扭捏。
安欣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显然是要洗去身上咸腥的海水,而且是和严初九一起。
严初九点头,走了进去,拧开花洒调水温。
水汽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结了一层白雾。
安欣跟着走进来,把头发上的皮筋解开,长发散落在肩上。
严初九试好水温后让到一边,她站到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她的发根和颈侧,顺着后背往下淌。
严初九挤了些洗发水在掌心里搓开,贴到她头顶上。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指腹按着头皮缓缓揉搓。
安欣低着头,双手撑在墙壁上,闭着眼,热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流。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从发际线推到头顶,又从头顶推到后颈,来回反复。
她的头皮在他指下慢慢松了下来,肩膀也低了几分。
洗完头,严初九拿起花洒把泡沫冲干净。
安欣从他手里接过花洒,翻了个面,示意他转过去。
严初九配合地转身背对她,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开,从后颈开始往他背上抹。
她的手比水还热,贴在他肩胛骨上的时候,严初九的后背肌群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安欣的手顺着脊椎往下推,掌根压着两侧的肌肉缓缓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水下配合他搬货时的节奏,每一个动作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严初九闭着眼,感受着她的手从后颈到腰窝,又从腰窝回到后颈。
热水还在不停地冲下来,整个浴室里全是白茫茫的水汽。
他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从脚底一路烧上来!
安欣的手停住了,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然后轻打他一下,“消停点。今天在海底劳作十个钟头出头,体力耗损多大你自己心里清楚,明天还要下水呢?”
严初九的手却仍落在她的心脏上,堂而皇之的说,“我看看你潜了一天水,心跳正不正常?”
安欣也没有阻止,只是问,“你在那条海沟里看到了什么?”
严初九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手上动作也停了一下,“说不好。那东西方方正正的,有棱有角,不像自然形成的礁石。但如果是沉船,形状又太规整了。但我也没看清,只是看到了个模糊的轮廓,不清楚是什么!”
“深度呢?”
“我下到七百二十米就到极限了。那东西至少还在八九十米以下,甚至更深。海沟的走向是往东南方向延伸的,越往那边越深。我能看到的那个方形结构,只是最上面的一角。”
安欣沉默了一阵,终于开口:“你想要下去,就必须突破现在的极限。而突破的唯一途径……”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严初九听懂了,想要突破,就必须再找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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