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分钟,门才被打开一条缝。
小芯的脸从门缝里探出,看见真的是严初九,脸上就浮起了放松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看到他,小芯就会感觉开心。
“少爷,泥怎么肥来,花生什么事吗?”
睡不着,想过来找你聊聊天!
这是小芯希望听到的答案,谁知严初九却说,“你有那个……创可贴吗?”
“创可贴?”小芯愣了下,然后忙问,“少爷,泥受伤了?”
严初九还想说什么,小芯已经紧张地把他拉进了房间。
“让我堪堪!”小芯一边上下查看着他,一边着急地询问,“哪受伤了?”
眼看她要掀自已的衣服了,严初九哭笑不得,“我没受伤,我要的不是小号创可贴,是大号的!”
小芯一头雾水,创可贴不都小小的吗?哪还有大小之分!
严初九只好指了指她的身上。
小芯垂眼看去,顿时就脸红耳赤,纵然是温顺乖巧的性子,也还是不免轻横他一眼!
少爷真是太讨厌了!
话也不好好说,大号创口贴!
咦,还别说,这叫法还挺贴切的呢!
小芯没有问严初九要这个做什么,只是赶紧的打开衣柜,在下面的抽屉里翻找了起来。
衣柜的门敞开着,严初九顺势看去,里面的衣物不多,整整齐齐地叠放着。
左边挂着一件薄外套、一件浅灰色的卫衣、一条牛仔裤。
右边叠着几件t恤和衬衫,都是他之前在步行街给她买的那几件。
最下面一格,放着一个浅浅的塑料收纳筐,几套内衣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
浅杏色的棉质款,两件,叠得四四方方。
一套深灰色的蕾丝款,布料薄得能透光,是当时老板娘极力推荐,小芯当时红着脸要的。
再旁边,是一套浅粉色的,最中间的位置还带着个细小蝴蝶结,标签还挂在上面,明显没穿过。
严初九的目光定在衣柜里,有点收不回来了。
想入非非有,但不多,更多的还是心疼,以及愧疚。
小芯的衣柜,空荡得可怜,总共就自已给她买的那几套。
正当他出神的时候,小芯已经从底下抽屉拿出了一包已经开了封的创可贴,递给了严初九。
“少爷,泥看这个可以吗?”小芯很不好意思的低声说,“介个是诗雨姐给我的,有点薄荷味,挺好闻……”
严初九听到她这样说,下意识的把鼻子凑上去嗅了嗅。
这个举动,让小芯瞬间小脸通红,忙冲他摆手,“布能这样,少爷,不吉利的!”
严初九不以为然,“又不是用过的,怕什么!”
小芯哭笑不得,也没脸跟他继续争论,只能岔开话题,“少爷,这是水要鸭?”
“一个朋友!”
严初九含糊的应一句,将东西塞进自已的口袋,然后才注意到她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睡裙。
这丫头,也不知是贪凉快,还是舍不得,里面空荡荡的。
“小芯,我记得我们之前逛街的时候,好像买了睡裙,你怎么不穿?”
小芯低头看了一眼自已身上,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那个……我这件还可以穿,等穿坏了再换新的。反正水饺,也没仁看见!”
严初九指了指自已,“我看见了啊!”
小芯咬了咬唇,低声问,“那,那窝现在去换?”
严初九见她真要去找新睡裙换上,忙拦住,然后掏出手机,找到她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