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已做他姐夫,靠的是跟踪严芬英?
不是该让他姐学习吹拉弹唱十八般武艺,把自已吃得死死的吗?
“姐夫,先不说你现在有多威水,就说那些和你亲近的人,除了吴阿水之外,个个都发大财了,比如小姨,比如湘儿婶,比如叶梓……村里人都说,她们仅是个人资产都上千万了!”
严初九真想说,你跟她们比?你是女的?你有笔?
“姐夫,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但我现在真的悔过了,我真的全心全意的抱你的大腿,真的想给你做挂件!”
严初九听得一脸黑线条,“黄亮坤,你特妈能不能别这么肉麻恶心?”
“可我也想出人头地,也想我爸出去跟别人说的时候,不是说我家那个搓头,那个废柴,那个没用的东西……”黄亮坤毕毕叨叨一大通后才说,“姐夫,你别管了,反正我要等到严芬英出来,看她又想搞什么花样!”
好难劝该死的鬼!
严初九叹了口气,只能叮嘱,“别抽烟,手机别开声音,也别靠太近。”
“放心,我蹲在垃圾房后面,这里黑灯瞎火的,连条狗都看不见我,就是很臭,而且蚊子多。”黄亮坤揉了揉鼻子,突然低声叫起来,“咦,姐夫,出来了,严芬英出来了!”
严初九终于来了点精神,“怎么样?”
黄亮坤拿起自已专门买的望远镜,一边看一边说,“她看起来很惨啊,披头散发,鼻青脸肿,裙子也被扯破了,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卧槽,整个人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似的!”
严初九默默地听着,没有插嘴,眉头却不自觉皱了起来。
“姐夫,她走不动道摔倒在地上了!”黄亮坤又低声叫了起来,“我滴个妈,张家创那狗日的,简直不是人啊,竟然把她糟践成这个样子!”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换成老广的话就是:吃得咸鱼要抵得渴!
严芬英要坐总经理的位子,成为张家创的傀儡,注定就要吃他的苦!
黄亮坤看她倒在那里,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着,裙子下摆都翻到腰上,可是怎么挣扎都起不来。
那模样就像被扔在荒滩上的一条死鱼,只剩鳃还在翕动。
“姐夫,她倒在那里起不来了!”
严初九说起了反话,“那你还不过去扶她一下?”
“不是我搞的我为什么要扶?”黄亮坤冷哼一声,“她既然要捧张家创的臭脚,那就是活该!我一点也不同情……咦,她好像在掏手机打电话,姐夫,你等一下,我靠近一点去听听!”
严初九忙提醒,“你小心一点,我特么真不想跟你姐去殡仪馆看你!”
“知道了!”
黄亮坤挂断电话后,从垃圾房钻出去,悄悄地绕到离严芬英最近的阴影处。
夜很静,又靠得很近,严芬英的声音,竟然也被他听了七八分。
“货到底什么时候能到?……还要后天晚上?不行!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明天,明天晚上必须给我弄到……钱不是问题,加给他!”
她一边说,一边单手撑着地面,挣扎了又挣扎,终于勉强站了起来!
“你听好了!”严芬英深吸一口气,压下撕裂般的疼痛,咬牙切齿的说,“我要张家创死,他必须第一个死,然后是那姓严的小王八蛋,还有黄亮坤一家,一个都不能放过!我要他们把今晚欠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电话挂断,她晃晃悠悠的走向那辆奔驰车,拉开车门,人就跌坐进去。
“砰”地车门关上,奔驰蛇行似的往东湾村方向驶去。
黄亮坤还蹲在阴影处,后背的汗已经湿透了衣服,心里也害怕起来,忙不迭的打给了严初九。
“姐夫,我……她……”
严初九疑问,“听到什么了?”
“她说……她说明天晚上拿到什么货,要杀张家创!”
严初九多少有点明白了,那个货应该就是枪,看来严芬英今晚在张家创那儿是真遭大罪了,否则怎么会急切的展开报复。
“她还说,接着再杀你,杀我全家,一个都不会放过!”黄亮坤声音有些发颤,“姐夫,我看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是真的要杀人啊,那眼神,太可怕了!”
严初九叹气,这样的话,她离死恐怕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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