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完钱还指望别人站着听训,这就跟离了婚还要前妻跟你同房一样,纯属想太多。
黄亮坤此时叫了起来,“小姨来了!”
黄德发抬眼看见,果然看见苏月清从村里走出来,严初九已经走上去了。
他们也赶紧迎了上去。
妇凭夫贵,姨凭甥贵。
随着严初九现在的事业版图越来越大,名声越来越响,苏月清在东湾村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何况她自已本身也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
不说她的工厂现在搞得有多红火,就说她当时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能毅然决然的扛起家庭,独自抚养严初九长大,这份魄力就是无人能比的。
有人用童年治愈一生,苏月清用自已的青春,去治愈严初九的童年!
“若溪!”刚从工厂下班的苏月清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怎么会请我和初九吃饭呢,是有什么喜事吗?”
黄若溪看一眼自已的腹部,不由轻叹口气,她倒是希望自已有喜,可是肚子不争气啊!
“没什么没什么!”黄德发笑着说,“就是我们一家想和月清你们吃个饭而已!”
苏月清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鼻青脸肿,整个猪头一样的黄亮坤,好奇问了一嘴,“亮坤这是怎么了?”
“嗐!”黄德发叹口气,“这不争气的玩意儿惹了点事,被人揍了一顿!”
“哦,揍得好啊!”苏月清下意识的冒出了一句,然后马上意识到不对,忙改口,“我是说伤得严重吗?”
黄亮坤忙接口,“小姨,不用担心,就一点皮外伤而已!”
苏月清啼笑皆非,我担心你了吗?我恨不得别人打断你三条腿!
“小姨,咱们走吧!”黄若溪上前亲热地挽住她的手,指向码头大饭店,“我已经订了饭菜,过去就能开饭了。”
苏月清忍不住低声问,“若溪,到底什么事啊?好好的,这么破费干嘛?”
黄若溪明显早已经把她当成亲小姨看待,尽管她认不认两说,这就没有隐瞒,一边走一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苏月清听完后,也不免倒吸一口凉气,严芬英真的不再是她过去认识的严芬英了,黑得简直没边了!
这世上有种人,表面是个人物,内里早烂成了沼泽。
你越走近,越闻得到那股腐味。
苏月清不由回头瞪一眼严初九,多少有点埋怨他多管黄德发家的意思。
严初九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想管,可是拱了人家的女儿,人家的儿子也是因为替自已干活才出的事,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到了码头大饭店,众人落桌。
严初九见小姨似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这就给她倒了杯茶,无话找话的说,“小姨,婶儿怎么没来?”
苏月清看了他一眼,没吱声,端起杯子喝茶。
客不带客,这是她从小就教严初九的规矩,他竟然还多余问?
谁知严初九又来一句,“那等会儿我给她打包个鸡,吧?”
苏月清伸手就想敲他,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终于还是决定给他点面子,改为掐他的腰。
只是这货的腰,肌肉紧绷,像铁打似的,根本掐不动,只能悻悻的罢手。
饭菜上来后,黄德发见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这就主动开口,“初九,最近在忙什么呢?”
正埋头苦吃的严初九含糊地应一句,“瞎忙!”
有些人说“瞎忙”是敷衍,有些人说“瞎忙”是凡尔赛。
严初九属于后者,他忙的那些事,随便拎一件出来都能让黄德发血压飙到一百八。
苏月清这就在桌下掐一下他的大腿,“好好说话。”
严初九无奈地把食物咽下去,抬起头,“就出出海,钓钓鱼。捞点古董,发点小财!”
后面一句,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黄德发微微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像渔业公司那样,组建个远洋船队?”
严初九愣了一下,他明显是有想过的,但那是很久以前,而且在梦里。
不过现在,他似乎已经可以考虑这件事了,实力已经不允许他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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