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唔,昂唔~~”
一说到黄亮坤,招妹的情绪立即激动起来,连续叫唤两声,似乎在说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那好,你把他给我找出来。”
众人见状,多少有些哭笑不得,这狗有那么灵性吗?
真要让它找,你也好歹拿一件黄亮坤穿过的衣服或袜子,让它嗅过之后才好找啊!
谁知严初九的手一松,招妹立即就蹿了出去。
所有人都以为它会径直冲向楼上,谁知它竟然像离弦的箭,直直朝严芬英扑去。
“啊——”
严芬英被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
她原本站在沙发前,这一倒正好摔在沙发上,两条腿高高扬起,睡袍下摆翻了起来,什么该看不该看的全都露了。
一班黄姓族亲以及满屋子保安,顿时大饱眼福。
纵然周志远也不禁扶了下眼镜,原来传闻是真的!
大胡子啊!
在严芬英连滚带爬地狼狈避开的时候,招妹并没有追击她,反倒像疯了似地刨那张沙发。
闪到一边的严芬英见状,脸色大变,“这是条疯狗,把它赶出去,不,直接打死!”
围着的保安立即就要上前!
严初九突地伸手,一把掐住冲在最前面保安队长,猛地掼倒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脑袋,“我看谁敢动!”
一众保安没看清怎么回事,自已的队长已经被踩在地上,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往后退。
一个月才拿几千块钱,他们可不想拼命!
黄若溪见严初九震慑住了这帮保安,忙上前问,“招妹,我弟曾在这张沙发上坐过?”
“昂唔,昂唔~”
招妹连声叫唤,仍然挠那张沙发,同时还用鼻子往沙发底下拱。
“人在下面!”
黄若溪立即反应过来,双手用力,想要把那张实木沙发推开。
然而她的力气不够,严初九上前轻轻一推,那张沙发顿时翻飞倒在一旁。
沙发下面是地毯,黄若溪赶紧掀开,下面是瓷砖,严丝合缝,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不由就愣了下。
严初九再次伸手,用手指在瓷砖上轻轻敲起来。
严芬英看到这里,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大喊大叫不止,“你们要搞什么,这些瓷砖可是意大利进口的,一块就要一万多,搞坏了你们赔不起。”
“敲坏一块,我赔你一百块!”
严初九应了一声后,继续用手指敲击。
他以前就是搞装修的,哪块底下实心,哪块底下空心,随便一敲就能分辨出来。
“这一块,撬开!”
黄德发赶紧去找来了一把铁锹,直接对着那看起来严丝合缝的瓷砖边缘猛地插进去,用力一掀。
瓷砖翻了起来,露出一个漆黑的地下室入口,隐约可见往下走的台阶。
招妹第一个蹿了进去,紧接着里面就传来它急促的叫声。
严初九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低头钻了进去。
底下逼仄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味。
往下走了十几级台阶,拐过一个弯,就看见黄亮坤被反绑着扔在角落里,嘴上封着胶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看见他们进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哗地就涌了出来。
严初九走过去,先撕掉他嘴上的胶带。
黄亮坤嘴巴一松,嘶哑地喊了一声“姐夫”,然后放声大哭起来,像小时候挨了打一样。
黄若溪也下来了,看到弟弟这副样子,眼泪夺眶而出,却硬是咬住嘴唇没哭出声。
黄德发从后面挤下来,一把扶住儿子,五十多岁的人了,抱着人高马大的黄亮坤哭得浑身发抖。
“我的崽啊……那个臭嗨,竟然敢这样对你,呜……”
黄亮坤被众人从地下室里解救出来,严芬英还站在客厅里,睡袍的一边肩带滑下来,头发也有些散乱,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
严初九目光平淡的看着她,“严芬英,你现在还要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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